第二百四十一章自今之後但從我命不必問其所由知也
整座山頭之上一片靜寂!
所有人都感覺到心有餘悸如果剛纔慢一步那麼自己
所有人都已經了敢再想像下去在那種大自然的威力面前人的力量就如同螻蟻一般不值一提。
那些饒倖幸存的幾位將領一齊到中軍帳中請見蔣琬這次沒有爲難他們直接放了進來。
再看到面前這個侍在錦榻之上的少年主帥所有人的臉上已經不再是一種畏懼加厭惡多多少少的還有一絲敬佩兩絲心悸以及三分好奇!
還有那麼一丁點的感激!
一個將領大著膽子問道:“將軍難道預知道今晚有山洪暴麼如果再晚上一步只怕咱們所有人都得淹在水裏面了。”
蔣現不溫不火的道:“不知!”
那個將領被他冷了一下不知道如何是好另一位將軍向來與他交好有心替他解圍加之心中也確實好奇也問道:“那將軍爲什麼讓我們連夜拔營而且時間算得那麼準剛剛一個時辰山洪果然暴了!”
蔣琬伸手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道:“本將軍不是吩咐過了麼讓你們上來喫肉!至於了來的那就是自己的事了。”說著便再也不理會那個人最後一個人還不死心問道:“山洪一般都只在復天爆爲天怎麼會有山洪呢而且來勢洶洶席捲而過聲勢駭人!”
蔣現終於有了一點反應揚了揚頭“你叫什麼名字?”
那將軍雖然奇怪還是不得不答道:“回主帥屬下是原青龍軍下府果毅尉從五品下郭昂。現從五品上遊騎將軍!聽候主帥吩咐!”
蔣現想了一想。說道:好。從現在起你便是我的副帥了軍中的一切事你都看著辦事吧!“
那郭昂又驚又喜。卻又疑惑難已問道:“下官並無任何功勞主帥爲何提升屬下!”
蔣琬一拂衣袖似是在對郭昂一個人說話。又似是在告訴在場的所有人:“自今但從我命不必問其所由知也!”
這一句話後來成爲蔣琬治軍的鐵律!也是他屬下的軍隊威震名國的緣由之一。
因爲一場山洪所有人雖然仍舊對他心有不滿。可是。但凡所命他們再也不敢絲毫違背!
那一晚上地山洪餘悸就算過去一年兩年。他們都不會忘記如果那個時候他們稍微猶豫一下要不是故意拖延一下那麼死地人裏面就得多加上他們一個!
自今之後但從我命不必問其所由知也!
李佈政知道攻擊要開始了。
不要問爲什麼如果剛來地時候所有人都對蔣琬心存不滿對名種命令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話拿這樣的一支軍隊去作戰無疑是找死!
可是自那一夜過後所有人在看向蔣琬的目光便變了任何一條命令下來儘管莫名其妙不知所謂可是所有人還是在堅定地執行著。
看著這樣的一去軍隊李佈政知道蔣琬可以放手一戰了!
將士用命人人爭先何賊不可攻克!
第二天大軍推進三十裏在青龍山腳下二十裏處安營紮寨廣挖深壕一切都準備妥當了衆將摩拳擦掌只等攻山一聲令下便會衝上山去。
可是蔣琬又下令全軍休息高掛免戰牌大軍在營寨之中整天呼呼大睡最後那些士兵對這個將軍一系列奇怪的命令也免疫了接到命令之後再也不問情由直接照辦就是如此造成的結果就是每天青龍山下那些士兵打呼呼地聲音聲傳十裏就連山上都能清晰聽見;五萬人一起打呼嚕那是何等壯觀的場景他們每日裏喫了喝喝了睡睡了玩根本就沒有一條命令是出山攻擊一下的彷彿全軍來此就是爲了喫喝玩樂一般。
第一天是如此第二天是如此第三天依然也是如此到後來著急的將軍們也不著急了既然你要這麼吩咐我又沒什麼辦法便也跟著這麼幹吧;最後等急了地反而是青龍山寨上地那些人!
他們聽說朝廷又要派大軍前來圍剿便一個個雙眼冒光摩拳擦掌卯足了勁深溝壁壘人人如同繃緊了的弦一般只待朝廷的圍剿大軍一來便給他一個迎頭痛擊。
可是他們苦苦等了六天前三天據說對方還在行軍他們差點沒一口血吐出來兩百裏路走三天這位少年將軍也不知道是在搞什麼?
當他們聽說那位少年將軍地各種行爲之時紛紛嘲笑朝廷簡直是無人了居然派出這樣一個不識兵的小娃娃來跟剿匪當初那個將軍不還號稱百萬軍中七進七出斬敵無數麼不照樣弒羽而歸而且還賠上了自己的性命!
當那批剿匪軍終於到了山腳下等待他們攻山之時等呀等呀結果第一天是山腳下震天價響的鍋碗瓢盤一齊響的聲音下面的人在燒火做飯打獵圍來的那些野味一隻只在火上烤著只看得山上的人直流口水何曾見過這麼壯觀的場面五萬人圍坐在一起喫野味四周十裏幾乎所有能飛的會跳的爬行的水裏遊的都進了那些士兵的肚子差點讓青龍山畔野獸飛禽爲之絕跡!可是看得他們是直流口水卻不敢下山攻擊生怕他們是故意誘自己攻擊只是看到那一羣羣在山腳下三三兩兩坐著沒一點規矩形象的士兵他們實在很難相信這些人是假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