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短刃的掌心已經浸溼了一層細細密密的冷汗一向以機智百出聞名外世的江如雪此刻卻是難得的感覺到不安。
面前的這個少年給她的感覺是那麼的深不可測不可捉摸。
他爲什麼會知道自己的身份又爲什麼不直接揭破反而親身犯險前來見自己?
那白衣少女唸完黑氅少年揮了揮手止住了她向江如雪道:堂主還有何話說?
江如雪偏過頭去淡淡的道:如雪無話可說公子想怎麼樣便怎麼樣如雪毫無怨言。
黑氅少年拍掌讚道:好不愧是朱雀堂主江如雪果然有氣魄。
江如雪道:你想怎麼樣?
黑氅少年道:不怎麼樣琬出此下策只不過想證明一件事琬有能力幫助江堂主成就一番不平常的事業!
江如雪的心中一震瞠目結舌道:難不成你想造反?
黑氅少年淡淡的搖了搖頭說道:琬只不過一介布衣之流沒事爲什麼要去造反。
江如雪轉念一想心想也是他若真想造反又豈有可能告訴自己這樣一個外人而且區區一個孔雀樓對他又有什麼用處?
江如雪不得不問道:那你想幹什麼?
那少年微笑了一下說道:其實這是一件互惠互利的事情你只要幫我一個小忙本公子便會提供給你鉅額的財富。相信憑著這些財富一旦到了你的手中憑江堂主地不世之才絕對能讓孔雀樓飛的崛起起來就是
說到這裏他停頓了一下淡淡的道:就算江堂主想脫離支月國的控制那也不是沒有可能。
江如雪心中猛的一跳。盯著黑氅少年半晌方纔謹慎萬分的問道:那你想要我做什麼?
那少年沒有說話半晌方纔緩緩的道:我會以全部的力量來爲孔雀樓壯大直到它可以影響到整個南唐地國政!
江如雪只覺眼前一黑差點暈死在地。怎麼可能?孔雀樓只不過是支月國派往南唐的一支密諜勢力就算它再怎麼強大也不可能影響到堂堂長信七國之一的南唐國政吧!
而且這不是自暴身份自己找死是麼?密間的使命最不能做的事就是成爲萬衆矚目。
但那黑氅少年卻似是能料到她心中所想微微一笑說道:當然孔雀樓的力量雖然強大。卻只隱在暗處不會對孔雀樓造成任何不當影響。而且
說到這裏他略有深意的說道:江堂主真的想一輩子受命於人麼?
江如雪心中一動卻聽那黑氅少年地聲音緩緩如一道驚雷一般響在她的心間:或許。當孔雀樓的勢力強大到一定程度你不但不用受制於人永遠的生活在暗處而可以光明正大的面對整個支月國。而不用擔心一點點安危的問題。
力量永遠是一個人立身天下最強大的依靠其他的一切。都不可靠。
只要你願意我就可以。給你這種力量。
有了這種力量你就可以隨心所欲的去實現自己的夢想做你想做地一切事情。
江如雪只覺得一陣窒息這種條件是誰可以拒絕的?
只是她畢竟不是一個普通的人當了這麼多年的密間怎麼可能面對不了利誘威逼。
雖然對面前這黑氅少年的條件很動心此時卻還保持著一絲清醒凝視著對面地年輕男子強制自己平靜下來說道:那你要我做什麼?
黑氅少年淡淡的道:幫我其實也不是幫我我要你幫助一個家族讓他擁有讓一個帝王都無法承受的力量然後你們就可以抽身而退了因爲你們的任務已經算是完成了。至於這之後的事情就不需要你們再過問而我對你的一切幫助都將真正成爲你自己地東西我再不會在你面前出現。也再沒有人可以找到我。
江如雪警覺的問道:誰?
穆!
江如雪花容變色失聲道:太尉府!
黑氅少年搖了搖頭淡淡的道:不那是以後的穆王府!
江如雪不解的道:穆王府?
黑氅少年笑了笑淡淡地道:不錯穆王府!
他轉過頭去聲音之中帶著一絲不容懷疑的味道:這也是你幫我地唯一一件事就是讓穆家的勢力強大的讓神冊帝成爲穆王爺的那一天你就可以退出了以後也再也不會有人找你的麻煩。
江如雪心念電轉問道:你是穆家的人?
黑氅少年淡淡的搖了搖頭:不我是穆家的仇人。
江如雪略一思索隨即明白不由得爲面前這個少年的心計感到一陣顫怵。
直接對付穆家最多也只能殺十人百人而讓帝王對付穆家那就是整個宗族天下門生。
一個不留!
好狠的心。
江如雪不由得重新審視面前的這個看起來並無什麼出奇之處的少年小心翼翼的問道:這樣的大事一旦敗露我們孔雀樓只怕要遭受無妄之災整個被南唐王室移爲平地雞犬不留。
那黑氅少年知道她已動心對著那清冷如墨的少年一揮手那少年便將寶劍自江如雪頸畔移開面無表情的站到黑氅少年身後。
黑氅少年站起身來轉身背對著江如雪。
成大事者怎麼能不冒一點風險如果你不願意我也不會逼你你就當今天的事從來都沒有生過。
他走前兩步來到門口最後的聲音傳來想好之後到聚寶齋來找我。我的名字叫李四記住了。
說完就再也不理身後已經行動如常站起的江如雪走出移玉暖閣。輕輕巧巧幾步竟然從那萬千機關之中步出園外。
身後的江如雪一臉的驚駭既然他能破解這些機關消息那又何必再打地道進來暖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