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不小心碰到她裸露在外的皮膚，心裏不免生出一股貪戀。
韓寧沒有捨得把手拿開。
“你來了，我很開心。”程竹抬起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韓寧快速的縮回手。
程竹一陣失落。
“搞成這樣，該不會是爲了得到我的關注吧？”
他的話，很傷人，習慣他溫柔呵護的程竹，心裏如針扎般難受：“你可以回家問問你的……範雯雯。”
剛要出口的女人二字，硬生生被她改成了範雯雯。
以前，開玩笑時，她會跟韓寧這樣說，早就說習慣了，早已忘記，現在的他不是以前的他。
她那樣說，他會真的認爲範雯雯是他的女朋友的！
“我自然會問的。”
這句話一出，兩人之間的氣氛沉默下來。
程竹透過窗戶，看向外面的萬家燈火，就是不去看他。
她怕一不小心就朝他露出心底的委屈。
實際上，她也覺得很委屈。
可是現在的他，不會像以前一樣安慰她了啊。
她的側臉，沒有範雯雯精緻，因爲失血過多，蒼白如紙，給人一種脆弱感。
“很疼嗎？”見她不說話，韓寧自動找話題。
“你試試疼不疼？”程竹的話語裏帶了火氣。
她覺得這個人，生來就是克她的。
她是自找罪受纔會愛上他。
見程竹心情不悅，韓寧也不惹她，坐了一會就走了。
他心裏有一些疑問，需要搞清楚。
回到家的時候，範雯雯已經做好飯等着他了。
看到他，立即撲到他的懷裏。
韓寧的手，從她的衣服下襬裏伸進去。
範雯雯嬌羞的嗔了他一眼：“不要在這裏。”
不對，沒有那種貪戀的感覺，韓寧縮回手。
“怎麼了？”範雯雯依靠進他的懷裏。
韓寧不動聲色的避開她：“先喫飯吧。”
“是不是我說錯什麼了？你要是喜歡在這裏，也不是不可以。”範雯雯咬着脣，小聲的說了句。
這是她能做到的最大極限了，只是韓寧一直不碰她，好不容易碰她了，她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不關你的事。”韓寧端起碗開始喫飯。
“那你爲什麼……”
都那個樣子了，他怎麼可以還無動於衷？
別告訴她，他是柳下惠。
那他和程竹又算什麼？
韓寧沒回答她，只是沉默的喫着飯。
他喫得不緊不慢的，動作優雅，從小培養的貴族氣質不經意的流露出來。
範雯雯恨不得把他手裏的飯給奪走，可到底是沒那個膽子。
她就那樣看着他喫。
韓寧也沒招呼她的意思，他一直都是這樣，不哄她，也不討好她。
一直都是冷冷的，站在她不遠不近的地方，疏離的看着她掙扎。
範雯雯心生哀傷，更多的卻是不服氣。
程竹什麼都比不過她，憑什麼可以得到他的青睞？
在範雯雯的注視中，韓寧喫完了飯。
在他上樓的時候，範雯雯跟了上去。
在樓梯口，她從後面抱住了他，紅脣，落到他的脖子上。
韓寧拉開了她：“要是你實在想的話，可以找別人。”
他的話，如一道驚雷，迴盪在範雯雯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