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見到的那人,讓慕容英的留了一個心眼,在屬下們佈置期間,讓人帶來了大唐官員們的畫像,所以,這人一出現,慕容英便認出來了,這人一是大唐的官員。
“哼,沒想到,堂堂瑾王居然認識我!”中間那人見自己的身份已經曝光了,也不再假裝。
“哼,說你們的目的吧……”慕容英現在心裏有些亂,這件事情看樣子,他們還真是受了李蘇扶的命令啊,不然,不會同一時間,兩名官員出動吧!
“沒什麼目的!”中間那人揚揚頭,不打算開口。
慕容英冷笑一聲,道:“呵呵……很好,你若是這麼快說,本王也煩惱沒什麼樂趣呢,來人啊,把他押入大牢,本王稍後來審。”
“梁大人,剩下的就交給你了,記住,是你發現這批人的。”慕容英問後,轉身離開。
慕容英將罪人帶走了,憑藉着瑾王的手段,這些個犯人絕對會將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交代出來,他現在只需要好好的善後便好。
回到府上已經快天亮了,沒有將這件事情處理好,慕容英是不會罷休的。
“將那人給我帶上來吧!”慕容英對身後的侍衛吩咐道。
很快,大唐的左大人被帶了上來。
書房內只剩下慕容英和左大人。“本王將你帶到這裏,是給你一機會,若是你將自己來此的目的,或者說,你們大唐皇帝派你們過來的目的說出來,本王可以免你一死,從此之後你隱姓埋名生活,也未嘗不可。”
這左大人看了看慕容英,冷哼了一聲慕容英也不說話,就這麼坐在椅子上打量着這左大人,最後,還是左大人挨不住這種漫長的時間,道:“哼,你要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麼消息,那是不可能的,除非我死。”
“噢!沒想到你對你們的皇帝還真是忠心呢,不過,據我所說,你之前好像一直支持的是李駭胡吧,李蘇扶當上皇帝之後,對你麼的權益肯定也是多加幹涉……你何必爲了他賣命呢!”慕容英嘴角含笑,疑惑的看着左大人。
左大人的額角已經開始流汗了,這個慕容英的眼睛真毒,他差點就要露餡了,不行,這樣下去的話,那他慕容英站在上首,已經明顯感覺到左大人的神情有了一絲的慌張,本以爲他還在思考其中的利弊,不想,此人的眼神不對,慕容英想要阻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來人,傳太醫!”慕容英衝了下去,抓住了左大人,左大人的嘴角正源源不斷的流着鮮血!
“真該死!你還不能死!”慕容英狠狠的搖晃着左大人,可是左大人的雙眼已經閉上了,呼吸也漸漸弱了下去,直至沒有哼!看來,這些人這次來都是抱着必死的決心的,這招夠狠!他們來此的目的一段,慕容英便沒有了頭緒。
只肯定了一點,這兩個領頭的,確實是大唐的官員無異第二天早朝慕容英將左大人和王大人的屍體帶到了大殿之上“皇上,微臣昨天審問犯人的時候,一時不查,犯人吞噬了藏在牙齒的劇毒,死了!但也不是全無收穫,可以肯定這兩人是大唐的。”慕容英將昨天整理出來的接過告訴慕容峯。
慕容峯聽後,異常的憤怒:“哼!大唐,好個大唐,我們一項跟他們井水不犯河水,沒想到這次卻這麼過分,殘害我大興的忠良之臣。”
下首的大臣神情也有些激憤,道:“大唐太小瞧咱們大興了,這樣下去,咱們大興豈不是要淪爲六國的笑話,皇上,恕臣斗膽,這樣下去可不行,一定要讓大唐給咱們一個交代。”
“是啊,皇上,大唐就仗着自己勢大,以爲咱們大興好欺負呢,這些年,咱們大興養精蓄銳,真打起仗來,指不定誰輸誰贏。”下面一位武將也站出來發言,太平日子太久,他們武將在朝堂就快沒有用武之地了,手腳也生疏,再加上大唐這次真是欺負到家裏,忍無可忍。
“皇上,當年乾坤王府的郡主被冤枉,被現在的大唐皇帝休了,羞憤跳崖一事,咱們也還沒跟大唐算呢!當初只送了些金銀財寶作慰問,實在氣人。”又有一個大臣想到了跟大唐另外一個過節。
瑾王看了看站在旁邊,面色僵硬的乾坤王爺,嘆了一口氣,是啊,當初得知紫瓊死的消息,乾坤王爺可接受不了,足足在牀上躺了一個多月,後來琴棋書畫來伺候了,稍微好一點,但是……現在琴棋書畫又去伺候紫瓊去了,老爺子慕容峯的腦海中也浮現出了紫瓊當年嬉笑打鬧模樣,可一切卻也物是人非,這一切全要拜大唐所賜。
“皇上,不如讓人飛鴿傳書一封與大唐皇帝,看他們得知此事後,要怎麼處理?”慕容英的內心,最不想看到打仗的場面,受苦的,還是隻有百姓們啊!
慕容峯斟酌了一會兒,覺得慕容英說的有道理,不能因爲自己一時的憤怒衝動,就將整個大興給賠進去。
四日之後,李蘇扶手中接到了大興慕容峯的親筆信。
“你們速去將李大人,王大人,還有大閣老們給傳來”李蘇扶看到手中的信,眉心又擰在了一起,這段時間,李蘇扶一直都是這樣的狀態。
蘇公公應了一聲,便趕緊帶着手下去傳旨幾位大臣們一起進宮“臣參見皇上”
“不必多禮,那兩個被劫走的犯人不必再尋找了,朕已經知道他們的下落……”衆人看皇上的面色,直覺今天換上突然召集他們前來,肯定是出了什麼大事。
“這……”幾人面面相覷,他們一直在全力的搜索那兩人的下落,這麼多天了,卻一無所獲。
“你們看這個吧!”
李蘇扶將手中的信遞給大臣們傳閱,衆人一看信中的大印和內容,心情便輕鬆不起來了“皇上,不可能是他們啊,再說他們兩人爲什麼要去大興做這些事情,對他們又沒有什麼好處?”王宇看後,實在不解裏面的玄機。
其他大臣們也紛紛點點頭,道:“是啊,皇上,是不是着大興的皇上故意爲之,是想從咱們大唐手裏得到什麼好處吧!”
“但是逃出去的犯人和大興那出現的時間,很吻合!”李傑一語道出關鍵,衆人也沉默了,沒辦法解釋這個現象。
“皇上,這兩個人早就不是大唐的人了,咱暫且不知道這兩人有什麼目的,不如,咱們就直接差人送些金銀珠寶,並告知那兩人已經被逐出大興的事。”沉默了半響,還是李傑率先開口了。
李蘇扶心中的想法跟李傑有些相似,暗暗點頭,其餘的大臣們也認爲這個方法應該是最爲妥帖的,等查明那作怪之人真是大唐那兩人,再商討後事也可。
“恩,朕跟衆位愛卿想到一塊兒去了,好,朕就照着這個意思回了大興。”李蘇扶當即就執起毛筆,拿了一張信紙,寫完後,蓋上國璽,又讓人將消息傳了出去。
李蘇扶信一傳出去,便轉變了方向,讓人去查在大興之人是否是哪叛逃的兩人,他心裏隱隱覺得有些擔心三天之後,慕容峯也接到了李蘇扶的回信,信中大致就說那兩名叛逃的人已經不再是大唐人,但是念在大興的損失,不日後便會讓人送來金銀財寶以作補償。
慕容峯看見那補償二字,心裏很不是滋味……哼,大唐,你果真目中無人啊!
第二天早朝,慕容峯便讓貼身太監將李蘇扶的來信宣讀了出去,有幾個大恨聽不下去了,異常的氣憤,道:“皇上,這大唐真是太目中無人了!難道以爲咱們大興缺這些個財寶?還是認爲大興在欺詐他?”
“是啊,皇上,大唐的人隻字不提什麼道歉,姿態太高,受傷害得可是咱們,實在是咽不下去這口氣!”
“皇上,若是出兵,臣願意一站!”
“臣等也願意!”
大興羣臣激憤,慕容英站在一邊,也覺得這李蘇扶可能做得有些過分了,慕容峯掌權以來,一直致力於發展軍事與民生,若是現在登高一呼,絕對是一呼百應的效果。
“瑾王,你怎麼看?”慕容峯在最關鍵的時刻,還是詢問了慕容英的意見。
慕容英略作一思考,上前回答道:“皇上,這大唐確實做的有些過分,臣聽命皇上。”
慕容峯滿意的點點頭,現在已經不是他們一兩個人能夠決定不打仗的事情,羣臣激憤,若是這個時候還一味的求和,不讓大臣們見到你身爲帝王的霸氣,其餘的人肯定會失望的,再說慕容峯心裏其實還有一個想法,他的大興這幾年一直在擴充,練兵之事也是交予慕容英來進行,就是不知道,若真正的拉到戰場上去,會是怎樣的效果,說不定……這七國的格局又將被打亂呢!
“好,朕決定了,出兵大唐,將大唐那兩人的屍體給朕帶去,讓他們天下之人看看,到底是誰無理在先,任命瑾王爲征討大將軍,劉將軍,王副將從旁協助!”慕容峯的心理,早就有勾勒出了衣服藍圖,若是打仗,就派這些人去最合適。
這一決定事關重大,慕容峯又交代了些後續的細節,很晚才讓各位大臣們下去休息這壇晚上,慕容峯將慕容英留在了皇宮用膳!
“決定什麼時候出徵?”慕容峯問道。
現在既然是慕容英來負責,那慕容英心裏面肯定會有構想,不需要他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