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商示意李蘇扶繼續講,李蘇扶從懷裏拿出了一本奏摺,雙手呈上,道:“父皇,其實……太子妃葉紫瓊私通一事,確實有內情,這一切還是府內的側妃,白碧蓮惹出來的事情!”
李蘇扶低垂着頭,手還不斷的砸向地面,好像這個真相對他來說,是種酷刑一般。
貼身太監從李蘇扶的手上接過奏摺,下面的大臣們早就議論紛紛,李駭胡冷眼的看着李蘇扶,置身事外,紫瓊並沒有私通的事情,他不用打聽,他一直都相信紫瓊的爲人。
“這……豈有此理,朕居然也被這個心腸歹毒的女人給矇蔽了!”皇上看後,生氣的將奏摺給甩了下來,使勁的拍打着龍椅的扶手!
“父皇,這一切都是兒臣惹下的麻煩,兒臣願意受罰!”李蘇扶說着,又再一次的拜了下去!
“哎……你先起來吧!你身上公務纏身,本就繁忙,沒有注意到這些事情實屬正常,哼,既然白碧蓮現在已經被你關了起來,那朕可就要好好的懲治她,將她五馬分屍,明日午時執行!”皇上接連量詞的怒氣,全部都發泄在白碧蓮的身上,在場的官員們沒有一個爲白碧蓮求情,況且這種女人也不值得別人同情。
“皇上,既然殿下已經追查出了太子妃事情的始末,那咱們大唐也可以跟大興一個交代了!”一個老臣想到了前幾天大興遞過來的摺子。
“衆位愛卿啊,雖說給大興有了交代,但……太子妃是無辜的,這大興……”皇上覺得有些頭疼,當初就怪他太沖動,妄圖想要刺死葉紫瓊,以至於後面太子竟然寫了休書啊!
大臣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都有些爲難,是啊,這麼說來,這個太子妃救是枉死啊,還是被他們大唐的流言蜚語所傷,這怎麼也說不過去吧!
李蘇扶和李駭胡兩邊的官員們紛紛行動起來,想要爲自己的主子爭取一些權力!
“父皇,依兒臣看來,罪魁禍首是白碧蓮,而這白碧蓮葉是大興中人,若是要追究起來,大興也有一部分的責任,所以不必太擔心,兒臣認爲,應該以父皇的旨意,在頒發一道聖旨,解釋此事,並恢復紫瓊的頭銜。”終於,在雙方的爭執進入到白熾化階段時,李蘇扶又站了出來!
“父皇,兒臣有些不同的看法,當初可是太子親自休了太子妃,現在若是太子又推掉自己之前的言論,是不是有些不妥呢?父皇可以將這件事交給兒臣去辦,就用父皇的名義,追風前太子妃,賜給一個封號,再舉行一個風光葬禮!”李駭胡不想看見紫瓊的名字再次出現在李蘇扶妻子一欄,便開口阻攔。
“父皇,畢竟這兩件事情都是出自太子府,算兒臣的家務事,應該由兒臣出面才更妥帖……”李蘇扶瞪了李駭胡一眼,十分不滿,心裏暗暗焦急,即使紫瓊不存在了,他也要紫瓊跟他在一起。
皇上有些頭疼的看着面前的兩個皇子,思前想後,國事有國事的處理辦法,家事也有家事的處理辦法,在這個節骨眼上,當成家事來處理,才能夠將損失降到最低,最多,他們大唐補償些什麼給大興便是。
皇上打定主意,便揮了揮手,讓還在各執一詞的兩人停住了爭吵!
“還是太子去處理的好,畢竟兩人都是太子府內的人!”皇上金口玉言,衆人知道再也沒有反駁的餘地,便也住了嘴。
李駭胡背在身後的雙手緊緊的握拳:父皇,你怎麼可以這麼偏心!那以後孩兒做出什麼事情來,你也不能怨我了,這全部都是你造成的。
李蘇扶鬆了一口氣,回到太子府,李蘇扶準備休書大興,大致內容將白碧蓮的所作所爲講述一番,表達了自己的後悔,願意補償!
李蘇扶想到了瑾王,不知道他這樣的處置結果,那瑾王會不會滿意呢?李蘇扶想象得出來,那瑾王知道紫瓊受的委屈後,必定會大發雷霆。
當天晚上,白碧蓮便被天牢內的侍衛給押往天牢,直至走的時候,白碧蓮都沒能如願的見到李蘇扶一面,李蘇扶坐在書房內,老遠都能夠聽到白碧蓮撕心裂肺的嚎啕聲。
終於,一切歸於平靜。
“殿下,罪人白碧蓮已經被押走了!”管家在外面監督,看白碧蓮被帶走後,便來到李蘇扶的書房內回話。
“恩,好!都退下吧!我累了!”這一切……都已經結束了了嗎?李蘇扶突然覺得心有些累,他以前打定主意要給紫瓊一個平靜,安全的家,給予她最多的呵護,可現在呢?呵呵……這就是上天的懲罰啊!
李蘇扶慢慢的踱步走進寢室,合衣躺在了大牀上,他夢見了紫瓊,紫瓊和他在府中幸福快樂的生活,可不想,這場面突然一變,紫瓊赫然站在乾元山山頂處,回過頭來,眼睛中全部都是淚水:“李蘇扶,我恨你!你從來都沒有相信過我,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紫瓊’的話剛剛說完,便毫不猶豫的縱身一躍,跳下了那萬丈深淵。
李蘇扶在一邊,眼睜睜的看着紫瓊往下掉,嘴裏發出絕望的嘶吼,可身子卻一動也動不了。
“不要,紫瓊……”
“原來……是場夢啊……”半夜,李蘇扶尖叫的爬了起來,發現自己的額頭還有後背,溼漉漉的一片,又環顧着周圍的佈景,原來,這是一場夢啊李蘇扶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距離天亮還有四個時辰的時間,深呼吸了一口氣,繼續躺在牀上,準備歇息。
第二天一早,李蘇扶穿着朝服,直接趕去了刑場,刑場周圍早就人山人海,昨天告示發出去的時候,百姓們就已經議論紛紛,從來沒有想過事情的真相原來是這樣,那……他們曾經誤會了太子妃,還對太子妃惡言相向,有的百姓回想起對太子妃的誹謗,自己也覺得心有愧疚!
李蘇扶坐到行刑臺上,放眼望去,整個皇城的人興許都來開這熱鬧了吧“喂,你們說,這個側妃娘娘長得怎麼樣?難道有我們太子妃娘娘漂亮?”
“這個倒不清楚,一會兒人就出來了,再說了,再漂亮又有什麼用,心眼黑,還誣陷太子妃娘娘,該死……”三五成羣的百姓們聚在一起,討論着即將要上場的白碧蓮。
周圍各種言論進入李蘇扶的耳內,李蘇扶眉眼中只是更加的冷漠。
“殿下,時辰差不多了”一個同樣穿着朝服的官員諂媚的走到了李蘇扶的跟前。
李蘇扶點點頭,開口道:“來人,將犯人帶上來吧!”
“是”侍衛們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不一會兒,白碧蓮的雙腿雙手綁着粗粗的鐵鏈,走路的時候,鐵鏈駭發出了一些聲響,白碧蓮的頭髮已經有些凌亂,眼神空洞,走到行刑場的中間,直到看見高臺上坐着的禮蘇扶,白碧蓮那空洞的眼睛,終於有了些神採!
“殿下……殿下,你不能這麼對我啊!”白碧蓮說着,就想要掙脫身後的侍衛,朝李蘇扶奔去。
“大膽罪婦,還不跪下!”身後的侍衛一腳揣在白碧蓮的後背,白碧蓮只能趴在地上,手伸向李蘇扶,極度渴望李蘇扶能夠看她一眼。
“這個女人太不要臉了,心腸這麼惡毒,還害死了太子妃娘娘,該死!”
“對,死有餘辜!”
“去死吧!”
周圍對於白碧蓮的咒罵聲越來越大,甚至有的人拿出雞蛋還有壞掉的菜葉子白碧蓮哪兒扔去,白碧蓮頭髮上,臉上,身上,髒得不行。
“哼,你們這些人!又有什麼資格來質問我?你們也是太子妃死去的幫兇,哼,人言可畏啊!”白碧蓮吐了一口唾沫,眼睛裏面有不平還有嘲諷。
白碧蓮的話後,周圍的看客們有一陣子的沉默,但不久,就被打破:“這個女人又想在風言風語,故意拉咱們下水,真是可惡……”
“沒錯,全部都是你這個女人的歹計!”周圍的人聽後,立馬醒悟,連連點頭,好像生怕太子殿下將太子妃的死又怪罪在他們身上似的。
“殿下!哈哈……其實,您也是害死太子妃的兇手呢!你總認爲做那一切是爲了她好,凡是都將她瞞在鼓裏,可結果呢,正是由於你的隱瞞,纔給我了可乘之機,所以,害死葉紫瓊的,你也有份!”白碧蓮從李蘇扶的眼中已經看不出任何的情感,既然太子殿下不愛她,那就讓他很吧,至少恨,還可以留在他的心間。
“給我住嘴!白碧蓮,不要讓我從你的嘴裏聽到她的名字,很噁心!這也不是她想看到的。”李蘇扶暴戾的起身,手直指白碧蓮,渾身發抖。
“哈哈……殿下,你現在恨我吧,那就儘管恨吧,既然不愛碧蓮,那你就好好的恨碧蓮!”白碧蓮誇張的笑着,眼淚也止不住的留下來。
“哼,白碧蓮,你想讓我恨你?哈哈……太天真了!你在我的心理,根本什麼都不是!”李蘇扶感受到周圍的人奇怪的目光,不能再繼下去,免得讓這些百姓看了笑話去。
就在這個時候,刑場準備好的五匹駿馬已經到位,一個官員對着李蘇扶說了些什麼,李蘇扶點點頭!
就看見侍衛們將白碧蓮給拽到了中間,脖子,手臂,雙腿同時綁上全掌大小粗細的繩子。
白碧蓮掙扎着,但是她怎麼可能是這些侍衛的對手呢!
當繩子套在脖子上的時候,白碧蓮這才感覺到,死神與自己是有多麼的近距離“不……不要,我不要死……”白碧蓮整個人都趴在地上,可手腳早就被綁好了,無論他怎麼動,都沒辦法掙脫這些枷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