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蘇扶……起……來……”葉紫瓊毫無顧忌的闖了進去,赫然發現,李蘇扶的大牀上面,還躺了另外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女人!
而還在熟睡的李蘇扶未着寸縷的躺在牀上,旁邊睡着個半身裸體的女人,而這女人不是別人,還是葉紫瓊最最厭惡的白碧蓮!
“李!蘇!扶!”葉紫瓊完全不能形容此時心裏的震驚和憤怒!
李蘇扶覺得頭疼欲裂,恍惚中聽到葉紫瓊在叫自己名字,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可映入眼簾的,卻是葉紫瓊難以置信,憤怒,委屈的神情!
李蘇扶立刻葉感覺到了不對勁,看了看身上,發現自己居然什麼都沒有穿,而旁邊好像還有一個相當於**的美貌女人!
“紫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昨天我喝醉了……”李蘇扶看着葉紫瓊眼中的失望,心裏沒來由的一慌,害怕就這樣失去好不容易纔跟紫瓊建立起來的感情!
“你讓我聽你什麼解釋?我只相信我的眼睛,現在這個樣子,你難道還敢給我保證,朔你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情?”葉紫瓊說着說着,眼淚突然就流下來了!雖然說,她並沒有跟李蘇扶直接表明自己的心意,但是,她舉得這些不用說,李蘇扶也應該可以感覺得出來!擁有着現代人思維的葉紫瓊,肯定只能接受一夫一妻制,全身心只屬於自己的男人,而眼前讓自己敞開了心扉的男人,身邊卻是另外一個女人,這怎麼能讓紫瓊不心寒?
紫瓊一連串衝李蘇扶咆哮,不想留在這裏看到讓自己傷心的場面,紫瓊跑出了太子寢宮!
屋外的琴棋書畫四人聽到了屋子裏的吵鬧,隱隱約約的還有女人哭泣的聲音,便覺得事情不妙,看到紫瓊傷心的哭着跑出來,連忙跟了上去!
“太子……嗚嗚嗚……”白碧蓮眼看着李蘇扶就要去追葉紫瓊了,此時若是再不出聲,就晚了!
“說!你到底是誰?”李蘇扶手託起旁邊的衣服,‘嗖’的一下穿在自己的身上,一手掐住了白碧蓮的脖子!
“咳咳……太子,我是……是……大興國宰相的女兒,隨特使來大唐……”李蘇扶眼睛一眯,沒想到此人還是大興朝廷命官的女兒,若現在將她殺了,後面怕是會很麻煩吧!
“呼……呼……咳咳……”李蘇扶一鬆手,白碧蓮便趴在牀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鮮的空氣!
而李蘇扶完全沒有心情欣賞眼前在常人看上去異常誘惑的場面。
“太子,自從在大興七國會晤,見過太子一面之後,您的身影便印在了我的腦海裏,我一直期盼再次見到你,這次大興能有機會來大唐,我執意要來,就是想看看太子,昨天……昨天晚上……我不後後悔!”白碧蓮故意說得沒有任何的企圖,梨花帶雨,面色還羞得模樣,這樣亦真亦假,讓李蘇扶都很難分別白碧蓮說的是不是假話!
對於昨天晚上的一切,李蘇扶實在沒有任何印象,他只是記得自己昨天晚上喝了很多久,其餘的
白碧蓮動了動自己的身子,不經意間,李蘇扶看到了白碧蓮身下的一小灘血,沾染在被褥上,格外的顯眼,這……難道說……昨天晚上,我真的
李蘇扶搖了搖頭,面色複雜的看着白碧蓮,若白碧蓮的清白真是被自己給……他還真不知道怎麼辦了!
“你先回去吧!”李蘇扶將地上的衣服扔給白碧蓮,便離開了自己的寢宮!
白碧蓮看着李蘇扶無情的背影,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的陷進了自己的手掌裏,她發誓,一定要得到李蘇扶!
白碧蓮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走出太子的寢宮,外面售後的丫鬟們,看向她的目光充滿了鄙夷,對她這種主動送上門來的女人,很不屑!
李蘇扶決定要去找紫瓊,雖然不知道昨天晚上到底做沒有做過那些事情,但是他實在沒有什麼印象,希望紫瓊能夠不要在意!
去太子妃的寢宮,果然,如李蘇扶預料的那樣,紫瓊並沒有在寢宮,李蘇扶想到了唯一的一個去處,現在讓紫瓊牽腸掛肚的慕容流光!
李蘇扶咬了咬牙,掉頭,朝慕容流光的別院走去!
“小姐……小姐……你……”琴棋書畫跟在紫瓊的身後,第一次看見紫瓊因爲一個男人哭得這麼傷心,一時還沒了安慰的語言!
出了這種事情,她們小姐這麼驕傲的一個人,肯定受不了!
“嗚嗚……琴棋書畫,是不是現在的男人都一樣,朝思暮想,喫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紫瓊摸擦乾淨臉上的淚水,抬頭望天,希望眼淚能夠倒流回去!
“小姐……或許……並不是你想象當中的那樣啊,萬一有什麼誤會呢!說不定可以聽聽太子的解釋!”如畫斟酌着說話,安慰紫瓊!
紫瓊怒氣衝冠:“他還有什麼理由啊,我都親眼所見了,難道還有其他的女人強迫他上牀不成?”
琴棋書畫面對紫瓊的反問,葉沒有了任何辯解的話了
琴棋書畫陪着紫瓊在花園裏面轉了一會兒,待得心情稍微的平復了一點後,紫瓊道:“走吧,咱們去看看瑾王,我們不在說不定瑾王無聊呢!”
紫瓊現在唯一想到的,能夠讓她分心的,大概也只有慕容流光了吧!
“多謝御醫!”慕容流光淡淡一笑,感謝御醫經常跑到別院來給他看病!
“特使言重了,我等也是奉命!”御醫稽首,不敢當!
“情況怎麼樣了?”紫瓊一走進北苑,便看見太醫剛給慕容流光診治完畢。
“回稟太子妃,特使的身體基本上沒有什麼問題,就差傷口的癒合,大概等個一兩個月左右的時間,傷口纔會痊癒!”聽了太醫的話,紫瓊點了點頭道了一句辛苦了!便坐到了慕容流光的身邊!
“你怎麼天天都往我這裏跑?太子就不管管你?”慕容流光躺在一邊的藤椅上,看着三天兩頭都往自己這邊跑的紫瓊,心裏其實還是很高興的!
“以後在我的面前,不要提李蘇扶!”紫瓊又聽到了李蘇扶的名字,感覺很煩躁!
慕容流光看了看紫瓊的神情,又瞥了瞥身後,四個丫鬟臉上的表情也不是很好,難道說李蘇扶對紫瓊不好了?慕容流光皺着眉頭,擔憂的問:“到底出什麼事了?”
紫瓊嘴受不了的就是像慕容流光這樣的關懷,讓她感覺到家的溫暖,特別是這段是I教案,自己所遭受到的,即使很樂觀,即使寒強悍,但獨自來到奧異國他鄉,還要忍受周圍人的陰謀詭計,再加上今天早上見到的讓她心碎的一幕,紫瓊面對着慕容流光,眼淚‘唰’的一下,就流出來了!
慕容流光第一次看到紫瓊放肆的哭泣,有點手足無措,慌亂間,想掙扎着起來:“紫瓊,到底怎麼了?”
“我想回去,我想回家,我想我大哥!你們男人都是壞蛋,心口不一,大色鬼,大**,大騙子……”紫瓊嚎啕大哭,甚至將慕容流光當成了李蘇扶,好在,紫瓊知道分寸,只在慕容流光躺着的牀沿邊打!
慕容流光若是現在都還聽不出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的話,那他的之上可能就真的有問題了!
“是不是沓子欺負你了,我去找他算賬!”慕容流光掙扎着想要起來,可是這一動,便牽扯到胸口上的傷口,疼得他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
“噝……”
“瑾王!”
“喂,太醫不是已經告訴了你嗎,你只能靜養,不能亂動!”紫瓊也被慕容流光的舉動嚇了一跳!
“紫瓊,你現在這個樣子,叫我怎麼能不激動?”慕容流光擔憂的看着葉紫瓊。
葉紫瓊站了起來,看着窗外飄飄散散的落葉,道:“凡事不強求,該是屬於我的,就會是我的,不屬於我的,強求也不管用,慕容哥哥我來這裏找你,就是不想想起讓我傷心的事,所以,他……你以後就不要再提了,我做事,會有分寸的!”
葉紫瓊向來是一個心裏很有主意的人,面對着她豎起的堅硬外殼,慕容流光只有在心裏深深的嘆氣!
李蘇扶去了太子妃寢宮,果然……她並沒有回來!李蘇扶扶着窗臺坐下,想要給自己一拳,昨天晚上爲什麼會喝那麼多的酒,居然醉得不醒人世……昨天晚上到底有沒有與那個叫白碧蓮的女人發生關係,他也不是很清楚,他現在頭腦很混亂,只要一想到葉紫瓊失望的眼神,他的心就像被刀挖去了一塊似的!
“你過來……”太子看見一個丫鬟路過太子妃寢宮門口,衝她招了招手!
“奴婢,參見太子殿下!”
“你知道現在太子妃在什麼地方嗎?”李蘇扶覺得很搞笑,紫瓊是自己的妻子,現在居然要問一個下**子的去向!
“回稟太子,太子妃今天出去後就沒有回來,但奴婢猜想,很有可能是在特使的別院,這段時間太子妃帶着丫鬟們經常過去!”丫鬟斟酌着告訴太子。
“下去吧!”太子瞭然,揮揮手,打發了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