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興致一來,做事就會有點不顧分寸。
顧雲生,本來是對酒不怎麼感興趣的,但在李博的花言巧語下,連灌了四瓶後,已經是步入了醉的行列了。在這種情況下的顧雲生,卻還沒有忘了要和李博吹瓶。
而八卦之火熊熊燃燒的李博自然不會鬆手,見顧雲生要吹瓶,他自然是樂得奉陪。可惜的是,他不知道自己在縣政府接待鍛鍊酒量的同時,顧雲生其實也並沒有放下多少,在農大的時候,他也在聚會中和同學喝過不少的酒,現在的他,比原來的那小杯的酒量大上了不少。所以,四瓶啤酒下肚的顧雲生雖然是頭昏眼花,但是他的思緒還沒有變成漿糊,頂多有點渾濁而已。
“來,幹!”
舉起瓶子,顧雲生和李博碰了碰瓶子,然後各自仰着頭,一口氣將瓶中的啤酒喝乾。
頓時,李博的臉也成了紅色,顯然是喝的急給嗆到了,咳嗽不已。
而顧雲生,則是感覺到自己的腦袋裏,好像多了許多的啤酒,變得有點渾濁了。
見顧雲生的眼神開始變得迷茫起來,李博大喜之下,頓時加大了勸酒的力度,同時還不斷的問道:“哎,雲生,你說說看顧五娃的媽是個什麼樣的女子?竟然會讓拜倒在人家的石榴裙下?”
“嗯?”
抬起頭,顧雲生用着迷糊的眼神掃了一眼李博,大着舌頭說道:“那肯定是美女撒,好歹我小夥子長得還蠻俊的!不過你說的那是什麼話,什麼叫我拜倒在人家的石榴裙下,人家拜倒在我的石榴裙……呃,牛仔褲下不行嗎?”
“……”
見顧雲生東拉西扯,李博頓時得出了一個結論:這小子還沒醉好,自己得在加把勁。於是,李博從一旁的啤酒箱裏再度拿出了兩瓶啤酒,開了酒蓋,說道:“雲生,來,我們再吹一瓶!”
“誰怕誰?!”
迎着李博挑釁的眼神,可憐的顧雲生再度栽坑裏去了,一把接過李博遞過來的啤酒瓶,兩人碰了下瓶子,便是仰頭一口喝乾。
於是,顧雲生的眼神越加的迷茫了。
而連續吹了兩瓶,總共喝了六瓶的李博的腦子也開始慢慢的變得昏沉起來。但是,就是這樣,李博仍然沒有放棄從顧雲生的嘴裏得到他想要的八卦消息,“雲生啊,給我說說嘛……說說嫂子是個什麼樣的女子,你竟然會喜歡上人家?”
“喜歡?”
顧雲生迷糊着眼,重複着這個詞彙,好半晌纔有點鬱悶的說道:“喜歡人家又怎樣,人家都被包養了!”在李博的話語下,不知怎麼的,顧雲生想起了自己曾經的暗戀對象,結果人家成爲了有錢人的二奶。在金錢上過的滋潤,在生活上也被人家滋潤。
被包養?
二奶?
李博猛地一震,這可是一個大八卦。
見顧雲生痛苦的模樣,李博設身處地的想了想,覺得自己也是挺不舒服的,人家在爲自己留下一個種後,她卻是丟下自己和兒子成了有錢人的二奶……想想,李博都覺得心裏難受,他自認爲知道了顧雲生不說出孩子他媽的緣由。望着喝酒喝的痛苦不已的顧雲生,李博好心的拍了拍顧雲生的肩,嘆道:“問世間情爲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李莫愁?”
正晃着發昏的腦袋的顧雲生聞言一愣,腦海裏立即蹦出了這麼一個人名,也是感嘆道:“是啊,我很喜歡她!來,李博我們再喝!”
“好,再喝!”
見顧雲生有借酒一醉的舉動,身爲對方死黨的李博又豈能不奉陪,爲了解開顧雲生心中的心結,李博再度從旁邊的箱子裏拿出了幾瓶啤酒,開始和顧雲生對灌起來。
一邊。
顧五娃見顧雲生與李博喝的興高采烈,都沒有注意自己。早就對那啤酒充滿了興趣的顧五娃,便從椅子上溜了下來,跑到啤酒箱的邊上,從裏面拿出一瓶來,打了蓋子便抱着酒瓶坐在地上喝了起來。
可能是父子遺傳的問題,一瓶啤酒下肚,顧五娃整個人如同下了鍋的螃蟹,徹底的紅了。
打了一個酒嗝後,顧五娃又伸手向箱子裏摸去,準備喝第二瓶。
在顧五娃偷酒喝的同時,爲了給顧雲生解悶的李博也將自己給徹底的搭了進去,顧雲生說話已經是變得前言不搭後語,而李博說話也開始捲起舌頭來。李博一把摟過顧雲生的肩,一邊大着舌頭問道:“雲生,給我說說那……那女人的故事,我分析分析!”
嗯?
要聽李莫愁的故事?
不得不說,人一喝多了,他的智力便會急劇下降。
顧雲生眯着雙眼望着李博,停頓了一下之後,便興高采烈的爲李博講起衆所周知的神鵰俠侶來,其中李莫愁的故事佔據最大篇幅。而旁邊,李博聽的興高采烈。
十分鐘後。
顧雲生終於慢吞吞的將李莫愁的故事給說了個大概,說完後,還做了一個總結:“這就是故事的全部了,說說你有什麼感想?”
“啊,原來孩子他媽李莫愁已經死了!”
似是哀嘆,似是驚愕,李博摸着自己的下巴喃喃自語着,似乎想起了什麼,李博一把抓着顧雲生的衣領,說道:“告訴我,包養孩子他媽李莫愁的那個男子是誰?”
“包養李莫愁的男人?”
顧雲生低頭撫額沉思,好半天纔給出了答案:“好像是一個叫公孫止的無恥男子。”
“好!”
得到了答案的李博大喜,卷着舌頭髮表着自己的想法:“等有時間我們找個麻袋將那什麼公孫止一袋子裝了,拖到角落裏用板狀揍他!”
“這是個好想法,我同意。”
對於李博的意見顧雲生抱着贊同意見,“好,我們再喝!”
“行!”
於是,飯桌上再度開始了對吹的局面。
二十分鐘後。
顧雲生、顧五娃兩父子以及李博三人是攙扶着走出酒店的,接近兩打啤酒的酒水被三人喝了個一乾二淨,同樣也帶來一個後果,那便是三人都醉了。先不說醉態可掬的顧雲生和李博,單單就顧雲生那個三歲的兒子顧五娃也是醉的一塌糊塗,走在路上都是玩的漂移,貌似太空舞步。
三人的形象,讓酒店服務人員大開眼界。
連三歲的小娃子也被醉成跟個紅蝦子似的,這都什麼人啊!
路上。
被風一吹,有點清醒過來的顧雲生想起了自己前來的正經事兒,不由問道:“我說李博,我那個承包山地的事情你到底怎麼想的?”
“嘿!”
聽顧雲生這麼一問,李博樂呵呵的說道:“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就已經給你辦了下來,二十畝……怎麼樣?”說完,李博醉眼迷濛的從自己的公文包裏找出了一份文件,遞給了顧雲生。
顧雲生接過文件,同樣是眯着醉眼仔細的打量起來,嘴裏卻是說道:“什麼?才二十畝,太少了吧!”完全沒看清文件上是寫的是什麼的顧雲生將文件遞還給了對方,嘟噥道:“給加點,二十畝搞個毛啊!”
“這怎麼加?”
李博接過文件,放回了公文包,問道。
“唔……有點尿急!”
灌了一肚子酒水的顧雲生四處瞅了一眼,然後便拖着李博和自己的兒子顧五娃來到了一處僻靜處,掏出小鳥,說道:“這樣……我們比尿尿,如果我尿的沒你遠,那麼就不加,尿的比你遠,遠一倍就加一倍!”
“怕你不成!”
被顧雲生眼神給激到了李博立即將公文包往胳肢窩裏一架,掏出小鳥說道:“想我小學當年迎風尿三米,你比不贏的!”
同樣激到的顧雲生則是不屑道:“我當年迎風尿三丈!”
事實再度證明,酒喝多了人的智力確實下降的厲害,這不,轉眼間顧雲生和李博的智力已經從成年下降到了小學一二年級的程度。
一樣醉到不行的顧五娃見自己的父親顧雲生和李博比起了尿尿,不甘寂寞的也湊了進去,一把拉下自己的褲子,拿出自己的小小鳥,紅着臉對顧雲生和李博不屑道:“一丈算什麼?三丈又算什麼?想我當年,迎風尿十丈!”
李博:“……”
顧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