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服”姬蒼大聲說道,若此時他還年輕也就罷了,可他都已經五十歲了,自然將自己的全部家當看得極爲重要。
“不服你有資格不服嗎我和我徒弟,加上你和你徒弟,一共比試了六局,而你們只勝了一局,這樣的成績也好意思說不服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葉青嵐,”就在這時候,對面的茶樓中傳來了一個冰冷而莊嚴的聲音,如同尖銳的刀鋒一般逼人,“姬大師好歹是你的前輩,你又何必對一個前輩咄咄逼人傳出去天衍大陸其他的國家的人,將會怎麼看我們北凰國的子民說我們北凰國的子民都是不懂尊老愛幼、不通教化的蠻夷之人嗎”
“太子殿下,你這帽子扣得可真大,我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能代表整個北凰國的形象了你這是將天子置於何地你是認爲咱們北凰國的聖上,沒有資格代表着整個北凰國,現在竟要輪到我葉青嵐來僭越了嗎太子殿下,您這番話居心何在啊”葉青嵐從從容容地給他扣了個大帽子。
“葉青嵐,多日不見,你還是如此的牙尖嘴利、令人生厭,”拓跋天野眸色驟冷,“你這麼急着比完賽,是不是因爲實力不夠,想遮掩什麼”
“笑話我葉青嵐還用得着遮掩什麼”葉青嵐的眼底閃過一抹不屑之色,“便是再給姬蒼一次比賽的機會又如何我葉青嵐的手下敗將,從來沒有鹹魚翻身過”
周圍的圍觀羣衆,見葉青嵐真的答應了,紛紛用看白癡的眼神看着她。
“這還比什麼比姬蒼明顯就是在耍賴皮”
“是啊,見好就收吧,還比個毛,腦殘了嗎”
“萬一之前都發揮超常,這次發揮失常了,不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嗎”
“姬蒼,之前的比賽,都是你在制定規則,這對我也太不公平了,”葉青嵐冷冷地說道,“這最後一場比賽,規則由我來定”
“你想怎樣”姬蒼緊張了起來。
“不怎樣”葉青嵐微微一笑,直直地看着他,“姬蒼,想必你真的很想要我死吧我給你一個機會,一會兒,我們各煉製一顆毒藥,然後,互相給對方喫,最後再自己去煉製解藥,解藥若是煉製成功了,那自然就解毒了。若是解藥沒有煉製成功,那麼,呵呵,祝你下輩子投個好胎”
葉青嵐心中狠狠地想,敢欺負我徒兒直接毒死你
“好”姬蒼陰險地眯了眯眼睛,這真是天大的好事,他就不信了,他一個活了這麼多年的老江湖,還比不過一個小姑娘
這世上有很多毒藥是沒有解藥的,比如鴆酒、砒霜之類的,只要以這些爲原材料煉製丹藥,那麼葉青嵐必死無疑
“爲了比賽公平,擂臺的中間,拉上一塊黑布吧,有黑布蓋着,彼此纔不知道對方煉製的到底是什麼丹藥”姬蒼陰險地說道。
藥僮扯了一匹厚厚的黑布,掛在了兩張桌子的中央,隔開了彼此的視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