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使用法術的時候用不用唸咒語？“沈曉龍又問。
學校裏有工業之神，農業之神，大多是爲本行業添磚加瓦，爲信徒的技能加成的，沒有什麼外在的法術呈現。
唯一一個有法術效果的火神賈君鵬，只會甩個火球，火龍什麼的。
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法術多姿多彩的水神。
沈曉龍當然要趁機搞搞清楚，爲他以後的成神做準備，尤其是王衍在場，他篤定梁靜不會敝帚自珍的。
“沒有咒語啊！”梁靜道，“心裏想着就用出來了！”
“如果沒有咒語，你的信徒怎麼使用法術？”沈曉龍追問。
“這個？”梁靜終於被問住了。
“可以找幾個學生過來做實驗。”王衍提醒道。
他不由想起了當初凱撒部落，賈君鵬等人殘酷的選拔儀式，整整一個部落，只選出了十八個火焰戰士，成功率想當低的，而且，凱撒等人研究出來的選拔儀式貌似也很殘忍。
這次。
梁靜雖然忽悠了三百多個學生做她的信徒，但是，參照凱撒部落，恐怕能學會水系法術的幾率不一定高的了。
一號小組，十個原始人新生被召喚了過來。
梁靜讓他們試着通過意念和想想，從空氣中凝結出水珠來。
但十個小原始人，無一例外全都失敗了。
沒有人可以像梁靜一樣，自如的把空氣中的水蒸氣變成液體水。
即便是往他們面前擺上一盆水，小原始人們也無法做到哪怕最簡單的控水。
梁靜不死心的把人員擴充到了三十人，確信他們都對她保持了百分百虔誠的信仰後，讓他們再次進行控水的實驗。
三十人，集體失敗！
小原始人們很懵逼，從空氣中變出水來，對他們來說，顯然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梁靜傻眼了，訥訥的道：“難道真的需要咒語做媒介嗎？”
旁邊。
看到水系法術推廣困難的劉萬軍喜上眉梢，悄悄鬆了口氣。
他的戰神信徒就不用這麼麻煩，只要對他保持虔誠的信仰，就會擁有敏捷加倍，體力加倍的加成，So easy！
“也許缺少必要的程序呢！”
王衍想了想，把當初凱撒部落選拔火焰戰士的程序講了出來，供梁靜參考。
很明顯。
他的世界已經和科技系分道揚鑣，快馬加鞭的走在了魔幻文明的道路上，各系仙神林立。
文明想要發展，離不開各系神仙的推廣。
所以，他有必要幫助擁有神格是大神們把他們的信仰推行出去，只有他們的信徒越多，文明的發展纔會越快。
王衍不可能容忍掌握着神格的神，只顧着自己享受法術的快感，不顧及下面普通百姓的生活發展的。
梁靜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道：“火神信徒的選拔儀式好殘忍！”
“也許她的方法也是錯的呢！“王衍笑了笑，“畢竟，凱撒等人只是頭腦簡單的原始人，能想到那樣的方法已經很不錯了。梁靜，我說出來賈君鵬的事情是給你做參考，並沒有讓你模仿他，你擁有水神印記，我認爲你一定有獨特的方法來推廣你的水系法術，選拔你的信徒。”
“要不，我把他們所有人泡水裏試試？”梁靜明顯已經亂了方寸，說出了一個明顯極不靠譜的主意，而且有抄襲火神選拔信徒的嫌疑。
王衍一頭黑線，道：“那樣他們不一定能學會水系法術，說不定能學會遊泳。”
梁靜委屈的道：“院長，可是我沒有別的好辦法了！我使用法術的時候，都是在心中一想，就能用出來了！”
王衍沉默了片刻：“也許，你可以試試把水的特性，詳細的講給他們，比如，水如何由液體變成固體，由固體變成氣體，氣體又如何存在空氣裏，說不定能給他們一定的啓發。你的神格不就是這麼來的嗎！小原始人們只見過水和冰，連水蒸氣他們都不一定能理解，你讓他們直接從空氣中凝結出水滴來，可能太難了！“
“好吧！”
梁靜點了點頭，“院長，您說的很有道理，我們可以試試。”
……
三百名試煉的新生。
一個不少的被梁靜召集了起來。
上水神關於水的公開課。
這次，和上次帶着忽悠性質的表演不同。
梁靜認真的講解起了水分子的構成，水在三種形態之間如何變化，變化的規律又是什麼？變化後的水又分別具備了什麼樣的特徵！
其中夾雜了許多散發熱量，吸收熱量，比重，密度之類的複雜的物理知識。
她甚至用高倍數電子顯微鏡，讓同學們分別觀察了水分子的形狀，變成冰後的變化……
整節課用時三個小時。
結合絢麗的水系法術效果，小原始人們聽的如癡如醉。
課後。
梁靜再次讓三百名學生試着從空氣中凝結水珠。
這次。
三百名學生中，竟然有28個成功了。
17個女孩，11個男孩子。
剩下的所有人失敗。
把二十八個成功者留下。
梁靜和王衍等人詳細的詢問他們成功的訣竅。
然後找到了答案。
首先。
他們在施法之前，必須保持對梁靜絕對虔誠的心，然後儘量放空心靈，便可以感受到空氣中漂浮的水分子。
繼而想着用意念控制它們。
然後便成功了。
不需要咒語。
“全是瞬發魔法師啊！”沈曉龍感慨了一聲。
“改變信仰呢？”王衍拉住了一個小男孩兒問，“你現在想着戰神的樣子，來用相同的方式凝結水球。“
小男孩懵懵懂懂點了點頭，回頭看了劉萬軍一眼，然後默默的重複了剛纔的步驟。
隨後，他搖了搖頭：“院長，不行，連水分子都感受不到了！”
忽然。
二十個小朋友中間，一道亮光一閃而逝，晃的毫無防備的幾人同時眨了下眼睛，不由看向了發光的源頭。
一個小女孩兒怯怯的走了出來，紅着臉道：“院長，對不起，我剛纔觀想了您的樣子，結果在周圍感受許多七彩的和水分子差不多小分子，我試着按照凝聚水分子的方法，聚集了它們，結果就發出了一道亮光。”
和水分子一樣的七彩小分子。
王衍愣了一下，莫名的想起了他在凱撒部落的光明神稱號！
一伸手把衆神學院正在認真研讀宗教學著作的凱撒召喚了過來。
凱撒不明所以，但看到了王衍，連忙行禮：“見過偉大的光明神！”
王衍看了他一眼，吩咐：“凱撒，你在腦海裏認真觀想我的樣子，然後試着感受周圍有沒有漂浮着許多七彩的小分子，如果有，把它們聚集起來。”
“是。”凱撒點點頭，毫不猶豫的執行了王衍的命令。
眨眼的功夫。
一道刺目的亮光在凱撒身後一閃而沒，像是引爆了一顆閃光彈一樣，瞬間把在場的所有人致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