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面也是賭場,席少輝和昨夜的中年男人王總,滿頭金髮高壯結實的外國男人發別坐在賭桌四周,有一方牌翻開了,人不在。
保鏢和帶來的人站在後面,美麗高挑穿着暴露的荷官發着牌,賭桌上放滿了籌碼。
菸蒂落滿菸灰缸,席少輝漫不經心坐着,身邊倚着一個衣着暴露的美麗女服務員,巧笑倩兮靠着席少輝,替他點着雪茄。
姿勢誘人,帶着說不盡的誘惑和勾引。
席少輝抽了一口雪茄,修長有力的手夾着,睥了美麗的女人一眼。
高壯結實的外國男人身邊也有另一個美麗穿着暴露的特色女服務員,替外國男人點着雪茄。
中年男人身邊倒是沒有人,不過那位美麗高挑帶着高傲的女荷官發完牌後,站起身走到中年男人身邊,彎腰恭敬的替中年男人點燃雪茄。
很快,中年男人揮退了女荷官,手在女荷官身上摸了一把。
目光落在面前的牌上,隨便的看了看,點了點面前的籌碼,掃了對面的席少輝還有外國男人一眼。
“再跟!”話落。
席少輝也翻開身前的牌,微皺了一下眉心,手在籌碼上一揮,意思很明顯。
外國男人也看了牌,扔掉了牌,抽着雪回去,沒有跟。
“老傑克怎麼不跟?怎麼和秦少一樣?”
中年男人一見看了外國男人一眼。
外國男人點了一下頭,抽着雪茄,用中文說了一句:“你們來,我不跟了。”他面前的籌碼並不多,看來輸了不少。
席少輝面前的籌碼最多,其次是中年男人。
席少輝和中年男人聞言,對視一眼,也不再勸兩人繼續看牌,繼續跟,美麗的荷官繼續發牌。
外國男人抽着雪茄看着兩人。
席少輝身邊的美麗服務員只要席少輝缺什麼馬上遞上,中年男人倒是不用人,兩人面前的籌碼大部份推到中間,也到了最後揭牌的時候。
中年男人帶着隨意,掀開自己的牌。
席少輝眯了眯眼。
“不好意思,我贏了。”他淡淡的。
中年男人一笑,抽着雪茄,吐了一口,笑起來對着外國男人還有席少輝:“今天席少運氣似乎很好,我們都輸了,就席少一個人贏了。”
並不因爲自己輸了大部份的籌碼不悅,外國男人也看着席少輝點了一下頭:“席少手氣不錯,今年大的賭局還沒有開始,席少到時候再來。”
“對。”
中年男人也附和。
兩人都抽着雪茄,席少輝沒有說什麼,示意身邊的人,然後取下口中的雪茄,看了一眼,倚着他的美麗服務生馬上把贏的籌碼碼好。
席少輝沒有多看。
中年男人掃了美麗服務員一眼:“俗話說賭場得意,情場——我們席大少情場看來也是得意的,哈哈。”他笑起來。
外國男人也笑起來。
席少輝勾了一下脣,美麗的服務員臉紅了,走回席少輝身邊,紅着臉靠着他,中外男人見狀又看向外國男人:“老傑克要是喜歡你身邊的,帶走就是。”
外國男人看了眼身邊的女人,點頭。
中年男人笑起來,就在這時,聽到腳步聲,看向門口。
安小瀾跟着保鏢站在門口,韓哲摟着懷中的女人一眼看到裏面的情形,他笑了。
“誰輸了?秦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