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扶風順利離開了天牢,回到太子府,並將花千尋所說的話對雲晚歌和花疏影轉述了一遍。
雲晚歌聽完葉扶風的話,提出質疑。“花兄所言有理,但也有值得推敲的地方。那處涼亭,沒有我的允許,的確不得擅自進入。可能進去的人還是有一些的,比如每天負責灑掃的侍女。”
葉扶風道:“這麼說,也有可能是內鬼。”
雲晚歌道:“沒錯,真相大白之前,任何一個人都有嫌疑。不過,嫌疑人多不可怕,怕的是沒有人可以懷疑,那樣可就真的很難爲花兄脫罪了。還有一點不得不防,今天百裏綿期的話倒是提醒了我,若熱月國這次是有備而來,那他們只怕不會給我們足夠的時間來查找真相,如果他們藉此事向父皇施壓,父皇難保不會爲了兩國邦交作出妥協。”
葉扶風一本正經地感慨道:“身爲太子,卻連自己最‘心愛’的人都保護不了,太子殿下做得未免憋屈。”
雲晚歌也不惱,一針見血地反擊回去。“身爲攝政王,卻連自己喜歡的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實在是可憐可嘆。”
葉扶風被戳中痛處,桃花眸微眯起來。
雲晚歌絲毫無懼,但笑不語。
眼看着兩人又要掐起來,花疏影忙一邊一隻手示意他們休戰,她先是看向葉扶風,無語道:“你夠了啊,怎麼來這裏一趟,整個人都變身豌豆射手了,逮誰噴誰?”
葉扶風幽幽道:“阿影,你說什麼?”
花疏影輕哼一聲,不理,然後又對着嘴角剛剛勾起的雲晚歌吐槽道:“還有你啊,我從前怎麼沒發現你話這麼犀利呢?”
雲晚歌剛剛揚起的嘴角頓時僵住,他輕咳一聲,繼而若無其事地起身,“夜了,我先回去歇息。明天怕還有不少仗要打。”
花疏影也跟着站起來,“先等一下,我有一個想法,想和你們商量一下。”
雲晚歌駐足,轉過身來,“何事?”
葉扶風亦不解地看向花疏影。
花疏影感覺被兩個人看得都快發毛了,她深吸一口氣,佯裝鎮定道:“既然熱月國的逸王是顧逸陽,我想——”
“不行!”這是葉扶風。
“不可!”這是雲晚歌。
這倆人難得地意見一致。
花疏影委屈巴巴道:“我還什麼都沒說呢,你們就一個一個地不行不可,跟要喫人似的,你們想幹嘛?”
葉扶風冷道:“不是我們想幹嘛,我們倒是想要問一問,你想幹嘛?你明知道顧逸陽對你別有用心,你還上趕着去找他,豈不是給他更多可以拿捏的把柄?”
雲晚歌亦道:“王爺說得沒錯。萬一他是因爲知道你與我的關係,所以才故意藉此發難,威脅你答應他什麼條件,他纔會就此罷休,那你又當如何?”
花疏影弱弱道:“不會吧,他能有什麼條件?他又打不過我。”
雲晚歌道:“如果他要你跟他走呢?”
葉扶風不滿道:“姓雲的,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顧逸陽就算是要威脅,也該是拿我來威脅,哪裏輪得到你?”
雲晚歌扶額,“凡事不可太絕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