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扶風陷入沉思,俊美的容顏隱在昏暗的光線裏,明滅之間深沉莫測。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牆上的一筆一劃,最後落在“天下無雙劍”五個字上面。
花疏影這才注意到牆上的壁畫,禁不住輕呼一聲,“咦,這是……劍譜?”
葉扶風點點頭,“沒錯。不知道是不是祁千昕和慕容謹微留下的,不過,這劍法的確精妙絕倫。我昨夜便是照着上面練了幾個時辰,故而恢復了武功。”
“原來是這樣。”花疏影輕嗤一聲,臉上寫滿了嫉妒,不公平啊不公平,有些人就算從零開始,也能一夜之間迴歸巔峯,而她這都奮起了好幾年了,可不管怎麼努力,都始終蹦躂不出葉扶風的掌心。
唉,果然人比人氣死人吶!
花疏影抽出腰間軟劍,鳳眸裏閃爍着興奮的光芒,“既然如此,那我也來試試看!”
葉扶風見了,跟着抽出腰間的軟劍,笑道:“咱倆剛好一對,這又是雙人劍法,不如一起試試!”
花疏影躍躍欲試,“好啊!”
兩人便在這密室裏舞起劍來,開始的時候還覺得有些生澀,慢慢地便漸入佳境,一招一式,行雲流水,端的是情意綿綿。
花疏影忍不住懷疑,這所謂的天下無雙劍,根本就是兩口子打情罵俏用的。實在是,兩人在舞劍的過程中,總是需要時不時地彼此碰觸,親密的,曖昧的,纏綿的,繾綣的,一招一式走下來,直叫人臉紅心跳頭腦發昏。
葉扶風似笑非笑地看着花疏影,手上招式不停。
待到所有招式都演練下來,花疏影已然是氣息不穩,手軟腳軟。她招式收得太猛,腳下一個不穩,人便往前栽去。
葉扶風眼疾手快地抱住花疏影,低沉性感的嗓音帶了些許揶揄。“阿影這是芳心大動,竟然連站都站不穩了?這可如何是好?你如今有孕在身,爲夫縱然想要好好慰藉一番,也是束手束腳。”
花疏影磨了磨牙,沒好氣地推開葉扶風,“滾蛋!你以爲人人跟你一樣啊慾求不滿!”
葉扶風輕嘆,“不如阿影幫幫我?”
花疏影嘴角一抽,“美得你!”說着就要到牀邊坐下。
葉扶風卻伸手橫在花疏影腰間,帶着她就往外走。
“你幹什麼?”花疏影被迫倒着走,不得已只好兩手抓緊葉扶風的手臂。
葉扶風輕笑,“你我練了這麼久的劍,渾身都是汗水,不如去洗洗……鴛鴦浴怎麼樣?”
花疏影掙脫不開,只好屈服於某人的淫威之下,一起去水潭中來了一次鴛鴦浴。好在這個時候已經是夜裏了,忘憂谷的人習慣於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所以倒是不必擔心會被人看見。
等從水潭中出來的時候,花疏影臉紅手軟,只覺得洗個澡比練劍還要累。
兩人猜測要破陣出谷,或許離不開那套劍法,不然祁千昕和慕容謹微幹嘛要在那裏留下痕跡?只是他們練了好幾日,也不見絲毫進展。
倒是每天晚上的鴛鴦浴,成了必修功課。
花疏影爲此痛並快樂着。
唯一值得高興的是,葉扶風已經可以想起一些斷斷續續的片段了,雖然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但這絕對是個好的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