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哪門子的誤會?那麼多人可是親耳聽着呢!
夏宜修抱緊花小妖,徐步走到邱湘語跟前。他居高臨下地睨着邱湘語,臉上一片冷意。“哦?誤會?那勞煩邱二小姐告訴朕,何爲以色侍主?小野種又是說誰?”
邱遲見事不好,忙上前跟着跪下來,“皇上請息怒!小女絕無他意,不過是跟小世子開個玩笑罷了!”
“只是玩笑?”夏宜修微偏頭,淡淡的目光看着邱遲,從來都是軟弱可欺的少年君主,這一刻變得鋒芒畢現,“原來邱大人平日裏都是這般教導女兒的!朕今日可真是大開眼界啊!”
邱遲垂首,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着,聲音也打着顫。“微臣不敢!微臣教女無方,不想她們竟敢在皇宮裏公然嬉笑打鬧,實在是有失體統,還望皇上恕罪!”
三言兩語,邱遲就想着把事情的性質給改了。
夏宜修一臉的陰雲密佈,就那麼幽幽地凝視着邱遲,眼底的情緒喜怒莫測,叫人不寒而慄。
邱湘寧追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一大羣人站在那裏,唯有邱湘語一人跪着。她有一瞬間的遲疑,眼神閃爍不停,想着自己是該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走過去,還是趁着大家還沒有發現她悄悄離開。哪想到邱湘語已經看到了她。
“姐姐!”邱湘語一看到邱湘寧,就彷彿看到了救命稻草,“姐姐,你剛剛也在!你可一定要爲語兒證明清白啊!”
邱湘寧心裏默默地罵了一句該死,硬着頭皮走過去。“臣女見過皇上。”她對着夏宜修盈盈一拜,端的是大家閨秀的做派。
夏宜修一臉漠然,絲毫沒有叫邱湘寧免禮的意思。他轉過頭來,看向花小妖的瞬間,臉上的怒氣一下子消散不見。“小妖兒,你來說,她們剛剛到底是怎麼欺負你的?”
花小妖弱弱地問:“皇帝哥哥,我可以說嗎?”儼然一副飽受欺凌的小可憐模樣。
夏宜修忍不住心疼,縱然知道以花小妖的本事未必就會喫虧,但還是覺得不好受。“當然,你可是朕的弟弟,攝政王之子,這裏所有的人都沒有資格欺負你!”
花小妖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大大的桃花眼憤怒地看向邱家姐妹,脆生生道:“我剛剛如廁回來,路過偏殿,發現一株從未見過的花。我向來喜歡花,所以便上前觀察。她們兩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看到我就先是毀了我的花,又奪了我的東西,還罵我是以色侍主的小野種。”
花小妖越說越委屈,“皇帝哥哥,小妖兒明明是有爹爹和父王的,她們怎麼能這麼說我呢?”
夏宜修越聽,臉色越陰沉,他從小沒有感受過所謂手足親情,如今難得跟花小妖投緣,自然是萬般珍惜兩人之間的情誼。可是,就是這個他自己都珍之重之的孩子,卻被兩個不知所謂的瘋女人肆意踐踏羞辱!
簡直是不可饒恕!
“小妖兒當然不是野種,你父王是大夏國的攝政王,是朕的皇叔,你乃大夏國最尊貴的小世子。”夏宜修一字一句鄭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