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扶風眉心微蹙,“那阿影可有什麼好的辦法?”
花疏影眨眨眼,笑容裏一絲絲無辜純良。“說起來,她最恨的人就是我,從前就不止一次說我霸佔了她的一切。要說她喜歡你,我是不信的。不如——”
不等花疏影把話說完,葉扶風便斬釘截鐵道:“沒可能!我說了,我生是阿影的人,死是阿影的鬼,想要我用皮相迷惑別的女人,絕無可能!”
葉扶風說着,一下子抱住花疏影,端的是咬牙切齒,恨不得立即將人抗到牀上去拆喫入腹。可惜了,肚子裏面偏偏有個礙事的。
“阿影,你可不能把我給別的女人,你一定要對我的貞操負責。”葉扶風說得可憐巴巴,活脫脫一個害怕被人拋棄的小媳婦。
花疏影聽得一臉黑線,整個人都處於風中凌亂的狀態。她沒好氣地捏了捏葉扶風腰間的軟肉,哭笑不得道:“誰說要你去色誘紅灼了?你想得倒是挺美!我是說,她既然那麼恨我,見不得我過得比她好,那你就對我再好一點,再寵一點,叫她滿心滿腦都是嫉妒,嫉妒得捨不得走,不是更好?”
葉扶風毫不猶豫道:“好。”然後驀地打橫抱起花疏影,就往牀邊走。
花疏影不由得輕呼出聲,小聲問:“你做什麼?”
葉扶風勾脣一笑,優雅邪氣,魅惑叢生。“做會叫她嫉妒的事。”
花疏影:“……”
心裏那種不怎麼好的預感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紅灼自從羞憤不已地跑出去以後,便一路跑到了村子裏面。
白華看到了,擔心紅灼人生地不熟的會出事,猶豫了幾秒鐘,還是跟了出去。
紅灼一直跑到村子裏唯一的一棵古樹下,她面朝着樹幹,低着頭,額前的長髮半遮住了眉眼,整個人都幾乎籠罩在一片陰暗裏。
白華遠遠地看着紅灼的背影,莫名就想到了墨蓮,心裏那種不忍的感覺又出現了。他鬼使神差地走上前,從後面環抱住紅灼。
“你別難過了。”白華喃喃道。
紅灼其實早就聽到了白華的腳步聲,只不過故意裝作不知道罷了。被抱住的一瞬間,她身體不由自已地僵住。“白……大哥?”她問,聲音輕顫,眸光卻晦暗陰沉。
白華猛地回過神來,一臉震驚地後退一步,眼底盡是不敢置信。他低頭看着自己的手,想不明白自己方纔到底是怎麼了,爲何竟做出如此孟浪之舉?
“那個,我……抱歉。”白華一臉歉意,蹩腳地轉移話題,“我是看你一個人跑出來,不放心你,所以纔跟着出來看看。剛剛是宮主和夫人說你什麼了嗎?你不要在意,宮主獨愛夫人,這是天下皆知的事,你是一個好姑娘,以後自會遇到自己的有緣人,又何必去自取其辱?”
紅灼臉色白了白,銀白的月光穿透枝葉打在她的臉上,隱隱泛着幾分慘白。她看着白華,水眸裏盈盈含淚。“你也覺得,我這是自取其辱嗎?喜歡一個人有什麼錯?爲什麼葉公子就不能多看我一眼?我所求真的不多,我不會跟夫人爭寵的,我只是想要留在公子身邊,服侍他罷了。這麼一點點卑微的願望,難道都不能滿足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