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還需要向你彙報?”葉扶風反問。
紅灼輕咬朱脣,言語間小小委屈和羞澀。“紅灼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公子既然收了紅灼,那日後紅灼便免不了要跟夫人打交道。不知夫人是哪位姐姐,可否叫紅灼見上一見?”
“你收了她?”花疏影虎着臉瞪着葉扶風,無聲地問。
葉扶風一臉我冤枉的表情,傾身在花疏影額頭上輕吻了吻,微偏頭,薄脣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道:“你不要聽她胡說,我生是阿影的人,死是阿影的鬼,對阿影以外的任何人都沒有興趣。”
說話間,炙熱的氣息全部噴灑進耳朵裏,花疏影禁不住縮了縮脖子。
葉扶風眸色微暗,想起先前一直沒能做的事,薄脣稍稍移轉,便落到了花疏影的脖頸間,輕咬慢啃,無不纏綿。
花疏影倒吸一口冷氣,驀然繃緊了身體,兩隻手也下意識地握緊。實在是這種與其他人不過一門之隔的感覺有些過於刺激了。
紅灼在外面久久等不到葉扶風的回答,聽到馬車裏隱隱約約壓抑的聲音,微垂的眸子裏極盡扭曲。
花!疏!影!
馬車繼續上路,紅灼板着一張臉,跟白華同乘一騎。
白華目光復雜地看着紅灼,他明知道紅灼此人有問題,可這些天相處下來,他不得不承認,這人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對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所以,忌憚,卻又忍不住靠近,懷疑卻也忍不住憐惜。
夜裏衆人尋到一處小村落借宿。
葉扶風牽着花疏影在紅灼的殷殷注視下面無表情地進了房。
房門關閉的一瞬間,花疏影眼角餘光沒有錯過紅灼眼裏一閃而逝的狠厲和怨恨。會對着她露出這種表情的,恐怕真是玄機子無疑了。
想不到,一個人,或者一個靈魂居然可以死那麼多次都死不了。穿越,重生,再重生,這簡直不可思議。
花疏影有些爲難,“若她真的是玄機子,或者是前世的花疏影,那她能重生這麼多次,恐怕命格特殊,深得上天寵愛,要想除掉她,怕是有難度。”
葉扶風冷笑,“管他是不是命格特殊深得寵愛,既然他一直針對你,就得做好死得準備!”
花疏影坐在土炕上,無聲一嘆,“既然她上輩子也是穿越來的,這就說明她知道很多別人不知道的事,這樣的一個人,實在叫人不得不忌憚。”
葉扶風走到花疏影身邊坐下,想了想,提議道:“不知金鱗對此事可有解決之道?”
花疏影眸色一亮,“我怎麼把小金給忘了!他活了幾百年,肯定知道不少我們所不知道的事,等我叫他出來。”
只是還不等花疏影叫金鱗出來,他們的房門就被人敲響了,外面傳來紅灼的聲音。“公子,夫人,一路趕路辛苦了,紅灼特意爲大家準備了冰糖水。”
花疏影叫金鱗的動作頓住。
葉扶風臉色沉了沉,剛要打發紅灼走,卻被花疏影用眼神制止。
“去看看。”花疏影無聲道。
葉扶風不情不願地站起來,走到門後,打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