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金鱗才道:“吾封印未解,自然動不得。”
花疏影不厚道地笑了,“我說呢!原來你還不能動啊!那你還這麼囂張!”她說着,故意伸手去扯了扯金鱗的鬍鬚。
金鱗痛呼一聲,怒道:“無知小兒!你給吾住手!”
花疏影輕笑,“你讓我住手我就住手,那我豈不是很沒有面子?好歹也是你的主人哎!”
金鱗強調道:“你不是吾之主人!吾不承認!”
花疏影不以爲意,“反正不管你承認不承認,事實都擺在這裏。小金啊,你就聽本少爺一句勸,乖乖認命吧。”
“你!”金鱗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不許叫吾小金!吾有名字!”
雲晚歌道:“小影,前輩畢竟是神龍,對神龍,我們還是要有敬畏之心。”
“哼,算你這小兒還有點見識!”金鱗傲慢道。
花疏影本來因爲雲晚歌的話而打算收斂一些了,可不想金鱗居然這麼說雲晚歌,哪裏能幹。扯着金鱗鬍鬚的手不由得緊了緊,成功喚來金鱗一聲低呼。
“唔!無知小兒,你快放手!”金鱗斥道。
花疏影下巴微揚,冷道:“你都說本少爺無知了,所謂無知者無罪,所以不管我對你做什麼,都是可以被原諒的,對不對?”
金鱗被堵得啞口無言。
花疏影又扯了好幾下,大有沒完沒了的架勢。
到最後,金鱗不得不妥協,“吾不再說你等無知便是!你這女娃娃,怎麼這麼兇殘!也不怕嫁不出去!”
花疏影鬆開手,虎着臉道:“那可真是要讓您失望了,本少爺不僅嫁人了,孩子都生了。”
金鱗微愣,紅色的龍目似是轉向了雲晚歌,“你所嫁之人,可是這兩位中的一個?”
花疏影一臉黑線,“喂,你是神龍,不是月老!不要亂點鴛鴦譜好不好?”
金鱗瞭然。
這個話題就此打住,花疏影對金鱗還滿好奇的,便問:“既然你我如今已經結契,那我身爲主人總不能對你不管不顧。說說看,要怎樣做,你纔可以重獲自由?”
雲晚歌聞言,張了張嘴,欲言又止。也罷,不知道便也罷了,如今親眼所見,他又如何忍心將金鱗繼續囚困於此?百裏家自私了那麼多年,也該有人爲此付出代價了。
倒是花疏影又追問了一句,“不過,我醜話得說在前頭。如今站在你面前的,乃是琉璃國太子,我這輩子最好的朋友。若是放你離開,會給他帶來麻煩,那我也只好當今天沒有見過你了。”
金鱗冷哼一聲,“無知——”
“嗯?”花疏影眯起眼睛,威脅的意味不言而明。
金鱗默默地嚥下了後面的兩個字,話鋒一轉,道:“吾以神龍名義起誓,百里長歌在位期間,絕不會降罪於琉璃國。如此,你可滿意?”
“滿意。滿意。”花疏影笑眯眯道。
雲晚歌心裏感動,情不自禁道:“小影。”
花疏影伸手拍了拍雲晚歌肩膀,笑嘻嘻道:“不用太感動喲!”
雲晚歌輕笑,沒再說什麼。
花疏影又道:“那小金,到底要怎樣,才能幫你重獲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