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疏影早就等着這一刻呢,手快過大腦,一把就揪住了烈焰草的葉子。
烈焰草大驚,無數條根鬚瘋狂地舞動着,白白胖胖的身體也扭動不停,試圖逃離花疏影的魔爪。
花疏影冷笑,直接將火把對準烈焰草的根鬚,一臉嚴肅道:“你喜歡喫這個是吧?那不知你是不是喜歡喫烤烈焰草呢?不如,本少爺今天就嘗試一下烤烈焰草的滋味兒如何。怎麼也得比個大白蘿蔔要好喫吧!”
烈焰草的根鬚掙扎得更用力,不僅如此,甚至還在不停地變長再變長。
花疏影凝眉,毫不猶豫地站起身來,將烈焰草高舉過頭頂,其中最長的那條根差一點點就要鑽入泥土裏。
雲晚歌適時地吩咐道:“小狐狸!”
小狐狸會意,上前,兩手變魔術似的變出一塊包袱來,瀟灑利落地就把烈焰草的根給包裹了起來。
這包袱是用天蠶絲特製的,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烈焰草的根就算再厲害,也無法穿透了它。
賴以逃跑的工具沒了,烈焰草不禁耷拉下葉子,一副死氣沉沉的模樣。
雲晚歌覺得一羣人這麼嚇唬一棵草,的確有些說不過去,便輕聲解釋道:“你別怕,我們並不會真的對你怎樣。我們只需要你根部的一些鬚根即可,對你而言,不會有太大損傷。”
烈焰草抖了抖葉子,似乎是聽懂了雲晚歌的話。
花疏影乾咳一聲,略心虛。“他說得沒錯,我們真的只需要用到你一點點的根鬚,剛剛那都是逗你玩兒的。”
烈焰草又抖了抖葉子,葉子尖兒稍稍抬起來,復又垂下。
花疏影忍不住再一次感嘆自己的世界觀被刷新,然後問雲晚歌:“你所說的哪三種藥,是需要集齊以後一次性服用,還是可以分開服用?”
雲晚歌道:“皆可。不過,由於三中藥材分部在不同的地方,要想等集齊,實在是耗費時日,所以我建議找到一種便服用一種,免得夜長夢多、橫生枝節。雖然開始的時候收效甚微,甚至還可能有副作用,但世事難料,誰又能知道你到底何時才能夠找齊這三種藥?”
“副作用?”花千尋顯然很關心自己的身體,“都是什麼副作用。”
“這個,”雲晚歌有些猶豫,“因人而異,花兄服用之後,結果會如何,我也說不好。”
花疏影賤兮兮笑道:“總不能變成女人吧!”
雲晚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嗯,不無可能。”
花千尋:“……”
能不能靠譜兒點了!
對於找到一種服用一種的建議,花千尋沒有意見。
雲晚歌便着手準備取藥,他接過小木頭遞來的剪刀,一隻手探入包裹內,尋找合適的根鬚。
烈焰草被小狐狸提着,身體抖個不停。
雲晚歌笑道:“我真的只需要一點點,你無需害怕。”
許是雲晚歌這人太溫柔了,即便是一棵草都能感受得到,烈焰草竟然慢慢地不再發抖。它被裹成一團的根鬚試探着動了動,其中一條根小心翼翼地繞上雲晚歌的手腕。
雲晚歌微怔,但並沒有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