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後悔,我腸子都悔青了,如果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絕對不會,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安月哭了,第一次在一個可以算作陌生人面前如此嚎啕大哭。
蔣志祥的一番言語,觸動了安月內心最爲柔軟的地方,也是最爲脆弱的地方。
蔣志祥把車子停在路邊,任由安月哭着,不時的遞過去一張紙巾。
安月哭夠了,這才抽抽搭搭的停了下來,“讓你見笑了。”
蔣志祥笑笑,“沒事,做女人真好!”
安月不解,看着蔣志祥。
“女人心中有了委屈了,可以隨時隨地的大哭一場,可是男人不同,心中有再大的事情,也只能忍着!”
安月破涕爲笑,“說的也是!”
“女人爲什麼比男人長壽?原因很簡單,我覺得,有兩點,一,女人每個月都有新陳代謝,二,女人不開心,不痛快了,可以哭,把心中的不快發泄出來。有了這兩點,想不長壽都難。”
安月看着蔣志祥,覺得很有道理。
“好了,我送你回去吧!”蔣志祥發動了車子,回去的路上,安月跟蔣志祥說了他跟晨偉的事情,過於隱祕的,她沒說,只是說自己對不起晨偉。
“我理解晨偉,如果我是晨偉,可能也會這麼做!其實,我有時候,覺得男人挺自私的,男人可以在外面亂搞,找情人,包二奶,女人只能容忍,可是女人,卻一點錯誤都不能犯。我覺得,這光光是男人和女人的問題,是這個道德體制的問題,長久以來,這種思想,這種意識,潛移默化,不由得人們不世俗!如果這件事情反過來,一夜情的是晨偉,而不是你,恐怕,你們不會走到這一步。”
蔣志祥說的有道理,但是,畢竟是在這個道德體制下,無法改變。
“安月,跟你聊了這麼久,我發現,你是個有愛也需要愛的女人,你不應該這麼壓抑自己,跟晨偉已經不可能了,你爲什麼不想着,能夠邁出一步,迎接新生活。”
“我需要時間!”安月心微微的動了。
“我等你!”蔣志祥的手搭在安月手上,安月沒動。
或許,蔣志祥說的對,她不知道,自己還在堅持什麼?
到了安月家樓下,安月下車,安雨也正好從李文峯的車子上下來,李文峯要送安雨,安雨讓他回去。
蔣志祥下車,安月介紹相互認識,蔣志祥微微一笑,“那你們回去吧!安月,記住,我跟你說的話。”
蔣志祥跟李文峯都走了。
安雨看着安月,“姐,那個男人是誰呀!”
“我們老總!”
“哦,就是你跟我說的那個老總?”
“不是他還有誰?”
“不錯,挺有型的,姐,怎麼?已經開始約會了?”
安月搖頭,“就喫了頓飯!”
“姐,我看不錯,可以考慮!”
“人是不錯,可是......”
“你嫌他年紀大,我看比文峯也大不了幾歲!”
“不是這個問題!”
“晨偉哥!”
安月沒有說話,“姐,人家都快結婚了,你怎麼還惦記着他?”
“結婚?”安月驚訝。
“媽說的,那天他們兩個一起去喫飯。媽也在!”
“什麼意思?”安月有些糊塗。
安雨就把蔣宇鵬與晨偉的關係,給安月梳理了一下,安月這才明白過來,驚訝之餘,感嘆:“這麼說來,反倒是一家人了。”
“有點意思吧!”
安月苦笑搖頭,“事情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安月知道,她是比不過馮燕了,決定考慮蔣志祥的意見。
安雨沒有說馮宇鵬不同意晨偉跟馮燕的事情,她需要說一部分事實,留一部分事實,這樣,安月才能開始徹底死心,開始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