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希兒穿着南宮澤的襯衫,在open式的廚房裏做早餐。
他從後面抱住了她,聞着她髮際的香味,低低地說道:“早上好。”
希兒輕輕地笑了,回過頭來,碰了一下他的嘴脣,說:“早餐很快就好了,你去洗一下呀。”
他撒嬌:“一起洗。”
一邊說着一邊咬着她的脖子。
她癢得笑了起來,“別這樣了啦,人家在煮早餐呢。”
他不滿,“傭人都哪裏去了,我南宮澤的老婆纔不要操勞這些。”
希兒將荷包蛋放在碟子上,剛好麪包也彈了出來,她才轉過身來,溫柔地說:“昨晚你爲我下廚,今天我爲你做早餐,很公平呀,我一點都不覺得操勞嗯”
他堵住了她的嘴脣。
將她按在廚房的長桌子上面,一隻手將她的腳勾在他的腰上,兩人忘我地吻了起來。
等一切結束之後,餐桌一上片凌亂,兩個人本來穿着睡衣的,都散落在地上。
南宮澤滿足地爲希兒穿上睡衣,摟住了她柔軟的身子,說:“好餓。”
希兒無語:“你還想喫”
他補充:“我是真的肚子餓了。”
結果兩個人只好喫涼了的早餐,不過南宮澤喫得倒是津津有味,希兒幾乎沒有動過,不知道爲什麼,這些日子她都覺得悶悶的,總是有一種噁心的感覺。
一開始她以爲很忙纔會這樣子,又或者是忙得沒什麼胃口。
可是現在悠閒了下來,特別是明明自己心情很愉快,卻還是喫不下。
察覺到她的不對勁,南宮澤關心地問道:“爲什麼不喫?”
叉子一點也不客氣地叉了過來,喫了一塊。
希兒將整個碟子推過去,自己就拿起麪包,撕了一小聲放在口中,然後說:“荷包蛋你喫吧。”
他訝異:“你平日不是最喜歡喫這個的嗎?現在怎麼不喫了?”
一邊說,一邊叉了一小塊伸到她的嘴邊,溫柔地命令:“張嘴,我餵你。”
在他溫柔的眼波裏面,希兒感覺心到要醉了,情不自禁地張開中嘴,咬進了口中,可是沒一秒,她猛地站起來,掩着嘴巴,衝向了盎洗間。
南宮澤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也跟了過來。
只聽希兒在裏面說:“你不要進來惡”一陣嘔吐的聲音。
他不敢不聽話,只在外面一直轉,一邊擔憂地說:“希兒,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還是雞蛋壞了?”可是他怎麼沒事?
繼而想,她是女人,身體肯定沒有他好,抵抗力更沒有他強。
聽見她還是在裏面嘔個不停,停了一會,他好不容易鬆一口氣,結果又開始了,最後他再也忍不住衝了進去,發現希兒臉色蒼白地坐在地上,抱着馬桶望着他蒼白的一笑。
她無力地說:“澤,我估計食物中毒了,你要送我到醫”沒有說完,就暈了過去。
“希兒”他嚇得膽子都破了。
想也不想,抱起了她,這島上是他的私人領域,自然會有私人醫生,醫生十分鐘就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