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反正我就是這樣抱着你,不舒服的是你,又不是我。”天知道,他比她更不舒服好不好。
那是不是意味着,她拿出來的話,他還要這樣抱下去?到底要抱到什麼時候呀?她的心臟現在雖然是健康的,可是也負荷不起呀。
純陽剛的男性氣息包圍着她,心一直不規律地跳着。
她忍不住弱弱地要和他講條件:“不如你放開我再說。”
他的臉湊近了她,聞着她清新的氣息,沒有任何人工打造的味道,很清新自然,也很舒服,他喜歡。
“就是不放!”他霸道地在她耳邊說道。
她無可奈何了。
因爲他又抱緊了一些,非常清楚地感覺到那硬物可恥地咯着她,她輕輕地動了動手,將手探進他的口袋。
左邊,右手,沒有東西。
她疑惑地問:“你口袋什麼都沒有。”
頭頂傳來濃濃的笑意:“你再摸摸看。”成野烈想爆笑起來,這小東西還真是夠好玩的。
淺兒真的很聽話,努力地掏了一下,隔着褲子,她摸到了類似棒子一樣的,粗粗的東西,用力握了一下。
她驚訝的發現,這棒子會變粗,她問道:“你爲什麼帶着個棍子在身上。”
然後發現,成野烈用奇怪的眼神望着她,那樣子,似乎要將她吞進肚子裏一樣。
淺兒問道:“你放在哪裏,我怎麼找不到它?”她順帶還揉捏了一下,拿不出來,就用力一拔。
“噢”
成野烈又痛又快樂,忍不住低吟了一聲。
淺兒不明白他爲什麼突然渾身哆了一下,關心地說:“你不如放開我,我幫你拿出來好不好?一定是你褲袋破了”
她的話沒有說完,他的手已經迅速地解開了褲鏈,然後拿着她的手探了進去,讓那柔軟的小手拿着自己的燙硬。
“握住它!”他霸道的命令,聲音有着難又控制的沙啞。
她本能地聽話,握住了她以爲的什麼棍子,然後狠狠地傻了。
這這這這根本不是什麼棍子好不好?
是他的
噢,天啦。
她沒有鬆手,因爲在她的緊握下,它充滿了危險地繼續在變大,她驚呼:“它它它怎麼可以又在變大?!”
她真的忘記了害怕,用手比劃了一下,然後再玩了幾下。
omg!
成野烈幾乎肯定,她真的在玩火了,她這樣的動作,幾乎讓他爆炸起來,將她的手捉住,拿出來,不給機會她再好奇地玩下去。
如果她不是陌淺兒的話,成野烈肯定就在這裏將她狠狠地做了。
但她是陌淺兒。
他不明白,爲什麼她在自己的心目中就是那樣的特別。
特別到,他這種根本不是正人君子的性子,在這個時候突然正人君子起來,儘管已經被她撩撥得那個火梵身,他還能警告她說:“不,要,再,玩了!”
然後,淺兒望着他純淨地淺笑:“那你放開我?我就放開你?”
好吧,成野烈終於承認,這小東西沒有表面那樣純淨了,他幾乎肯定,她是故意的,儘管他捕捉到她眼底的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