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雪被粗暴的對待,這一次倒沒表現出絲毫的憤怒。
回頭看着坐在地上、望着他嘲笑不已的白友媛,他抿脣一笑,不以爲意地瀟灑道:“我這是故意刺激他,這男人不給他點威脅,他怎麼能清醒。對吧,老婆!”
“啐,誰是你老婆!”
白友媛被他這不着調的神態瞬間調侃成一張大紅臉,氣惱猶帶羞澀地啐他一口。
隨後,又毫不領情地拍掉他伸過來示好的手。
受了白眼,穆雪渾不在意,去攙扶她的手臂沒收回來,反倒更積極地將地上的女人扶起來,笑嘻嘻地賣乖道:
“我老婆除了你,還能是誰。走,老公揹你回家。”
說話間,穆雪還真的卑躬屈膝放下身段,讓白友媛趴伏在他的背上。
“油腔滑調!”白友媛看似不待見地嗤得他一句,心裏可像喝蜜一樣的甜,連數落他的聲音也帶着掩不住的笑意。
對於小女人的口是心非,穆雪朗聲大笑,反剪的雙手一把將身後的女人強行抱上脊背,背起來就跑。
哈哈歡笑聲頃刻灑滿了天地,在海風中傳播到每個角落。
連藍天上悠悠的白雲也似被他的幸福感染,在天空中變幻着各種圖案,盡情地展現着它純潔的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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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的月光透過寬敞明亮的落地窗透射而入,灑在寬大的牀上,如銀華的光輝是耀眼的亮。
從海上回來的路上,唐唐竟然在不知不覺中昏睡過去。
當再次醒來時,才發現她已經回到了景山別墅。
唐唐無神的目光透過透明的玻璃窗,定定地凝望着天邊那輪皓月,看似極其安靜,那隱藏在黑暗中的眼睛裏,卻悄無聲息地淌出兩行淚。
每次想到夏美麗爲她而死,唐唐的心就疼得沒有一片完整。
不管夏美麗的初衷是什麼,唐唐都知道,夏美麗最後還是把她當成最好的朋友。
同樣,夏美麗也會永遠活在她的心中,成爲她一生最寶貴的人和記憶。
可儘管如此,回想起夏美麗死時的模樣,唐唐還是痛苦得想放聲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