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九和歐帥也被昭皇的傷心欲絕感染得眼眶發澀,想到莫邪的追隨而去,兩人更是一臉苦色。
這個時候說多錯多,一不留神就是在他傷口上撒鹽。
二人互視,難得極有默契地保持着緘默。
他們看不穿魂牽術,所以並不知道唐寧沒有走。
在場的人只有南溪凌澈一個人知道。
不過,因他對鳳朝歌的怨念太深,終是不能輕易釋懷,所以並沒有立即告訴他事實。
但當看到鳳朝歌的肝腸寸斷時,他忽然嘆了口氣。
雖恨,倒也感同身受。
南溪凌澈的表情顯得十分不待見,但那由心而吐的聲音倒不再冷漠,平靜的宛如止水般:
“她沒走!走的是唐唐!她只是耗盡元力陷入昏睡,等恢復元氣後自然會醒。”
“你你說真的?”
鳳朝歌顫抖得聲音充滿了複雜,既不敢置信,又飽含了期待,還流露着顯而易見的緊張和害怕。
直到看到南溪凌澈沒有絲毫敷衍的確定,他纔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霎時,失而復得的喜悅叫他緊緊地抱起唐寧,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中,深情地呼喚着:“寧兒!”
南溪凌澈凝視着眼前喜極而泣,瘋狂到癲狂的男人,內心頓生感慨:這還是那個叱吒風雲,傲視蒼穹,君臨天下的王者嗎?
或許正如某女曾說:愛情面前人人平等。
王者又如何,也逃不過情之一字。
也是血肉之軀,也有七情六慾的人。
也會恐懼,害怕,和犯錯。
所以,愛與不愛都沒有錯。
錯的是在錯誤的時間遇到了錯誤的人,糾結了一段錯誤的情緣。
忽然,南溪凌澈眼中柔光一閃,但很快又歸爲平靜。
那一瞬間的光華就像流星一閃而逝,又像曇花乍然一現,快得令人難以撲捉。
但卻實實在在的有過!
因爲從那一剎那起,他終於明白了剛纔的混亂爲何,也終於走出了自己對自己的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