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朝歌對他的故弄玄虛十分不耐,單刀直入,挑明道:“想要什麼直說,不必拐彎抹角,只要你把唐妃還來,朕什麼都答應你!”
“昭皇真是癡情種,想不到唐寧那丫頭有這麼大的福氣。”
聽他直呼出唐寧的名字,鳳朝歌隱隱一顫,直覺面前的男人絕非一般的祭祀,不由聲色俱厲地質問道:“你到底是誰?”
“昭皇終於正視我了?哈哈哈!”
隨着這句帶有諷刺意味的調侃,男人揭掉了頭上幾乎遮擋了整張臉的大鬥篷帽子。
他的樣貌與他沙啞如礫的聲音截然不同,那是一張十分俊朗的面容,朗眉星目又不失剛毅。
注視着眼前這張臉,鳳朝歌有種莫名的熟悉感,似乎在哪裏見過,又一時想不起來。
似乎看穿鳳朝歌的疑惑,對面的男人也不隱瞞,坦言道:“這個身體本來是瓦納西族前族長的。”
經他提醒,鳳朝歌幡然醒覺,這容貌確實是青蓮父親。
只是他剛剛說什麼?難道他也是?
然而,不待他詢問,男子已傲然地回道:“沒錯,我和唐寧都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面對天下人人敬仰的昭皇,男子非但沒有一點敬畏,反而表現得十分自我,目中無人般繼續說道:
“本來我是想留下他的魂魄,可惜,他老是和我做對,我只好一不做二不休,把他吞噬了。我也漸漸喜歡上這年輕的身體,所以,我決定帶着他走。”
聽到他說“帶着他走”,那糾纏在心間的恐慌愈發劇烈,滾滾而來,在鳳朝歌的心中沸騰翻滾,連他的聲音也透着隱隱的顫抖:“你究竟是誰?想做什麼?”
“想做什麼?這話說來有點長!”男子仰頭看了眼天色。
天高雲淡,白雲悠悠,燦爛的驕陽距離正午還有段距離。
確定了時間,他收回目光,注視着對面不遠處一臉緊張和不安的鳳朝歌說道:“既然還有時間,我就和你聊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