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憤怒驚嚇,待她回過神見他落下手,她的怒火熊熊燒起,噌地從牀上爬起,揚起拳頭就朝他的胸口上砸,邊打邊吼:“死混蛋,你還想打我?你有什麼資格打我?你憑什麼”
“夠了!”
這透着疲憊和受傷的聲音鑽進唐寧的耳中,好比冬日驚雷,叫她頓時冷靜下來,而他接下來的話更是令人心驚。
“如果你也想跟他走,我同樣不會阻攔!”
擱下話,鳳朝歌不再停留,轉身闊步走出了房間。
屋內霎時安靜下來,靜得可怕,靜得將他絕情的聲音擴大了無數倍,震得人心裏痠疼痠疼的。
唐寧突然蹲坐在牀上,頭藏在雙膝間,抱頭痛哭,傷心至極:他什麼意思?不想要她了就把責任推給她嗎?
她更不能理解,爲什麼短短幾日什麼都變了!
他不但要打她,甚至還要把她推給別的男人,她究竟做錯了什麼,他要這麼對她?
不可原諒!
這一次她絕不原諒他!
唐甯越哭越傷心,只顧自己埋藏在悲傷中,連青蓮何時進來她都沒察覺。
青蓮看着她傷心欲絕,輕輕嘆了口氣,內疚道:“娘娘您別哭壞了身子,都是奴婢和我哥哥的錯,如果不是因爲我們,您和皇上也不會”
唐寧聽到青蓮的自責,終於止住悲聲,抽噎着說道:“不怪你們。”
想起南溪凌澈的絕望和戴施施的深情,唐寧平心說道:“你哥哥也是情非得已,你也別再怪他。”
“娘娘!”
青蓮知道唐妃善解人意,也萬沒想到她會幫着那作孽的哥哥說話,一時間真是感動不知該說什麼是好,兩串飽含愧意的淚珠直直垂落。
看到唐妃哭紅的眼睛,青蓮更是心疼至極,拿出帕子動作小心輕柔地爲她拂去淚珠,發自內心的說道:“他就是有天大的理由也不該讓娘娘在外面喫了一個月的苦頭,這回,奴婢絕不會輕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