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司皇御駕親征,率領五十萬大軍率先抵達昭京城下。
接連三天,南司皇在城外叫陣無數,昭皇就是閉而不出,緊閉城門,高懸免戰牌。
兩軍這樣僵持不下。
時間越久,南司皇的心裏越是沒底,不禁在城外對昭皇破口大罵。
什麼縮頭烏龜,黃口小兒,無膽鼠輩逞盡口舌之能事。
但奇怪的是,無論他怎麼叫罵,不但鳳朝歌沒有回應,就連奉旨守城靖親王鳳九聽到他侮辱昭皇也沒丁點反應。
反倒整天搬把太師椅坐在城門樓上,喝着茶,磕着瓜子,看猴耍似的聽他們叫罵。
真真把南司皇氣得大吐三口鮮血。
南司五十萬大軍本可直接攻城,但因南司皇心性多疑,眼見對方兵臨城下仍是一派怡然輕鬆,他不禁心生懷疑,深怕一不留神掉進詭計多端的昭皇的圈套。
並且他收到南雀影主的親筆密函,告知城內兵防密佈,嚴陣以待,只待他自投羅網。
雖然手握五十萬大軍,在沒有確切把握下,南司皇也絕不會貿然行動。
一邊派探子繼續與南雀影主聯繫探聽虛實,一方面等待梟國的五十萬大軍前來匯合。
心想,等梟國大軍一到,百萬雄師,縱然鳳朝歌再強悍也無法抵禦,到時候拿下昭國便如探囊取物。
南司皇打着如意算盤,耐心恭候盟軍的到來。
殊不知,有時候越是小心,越會陰溝裏翻船。
他以爲步步爲營,卻一步步踏進鳳朝歌爲他備好的深坑。
那邊南司皇盼得望眼欲穿,這邊繞道潛入昭國的五十萬梟軍正陷入昭國猛烈的夾擊戰中。
昭皇親征,有備而來,僅以二十萬大軍對抗梟國五十萬,卻輕鬆地把梟軍打得落花流水。
梟國分兵五路祕密潛入昭國。
豈料,昭軍似乎能未卜先知,處處設伏襲擊,梟軍剛踏進昭國境內便被打得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