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看到她如花般嬌媚又恬美的笑容,無論他有多少煩憂,心都會很快地平靜下來,海闊天空,萬里無雲。
鳳朝歌滿眼柔情地凝望着她,忽而,眼中的她嘆息了一聲,明眸也隨之黯淡。
他俊朗的眉宇也跟着微微蹙起,柔聲問道:“怎麼嘆氣了?”
說着話兒,又拉過她重新坐到他的懷裏。
唐寧又是一嘆,將頭依在他的肩膀上,悠悠說道:“採珠能得到幸福令人開心,可是採和”
瞧她這副苦大仇深的模樣,鳳朝歌不解:“採和又怎麼了?”
唐寧垂下眼瞼,纖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地輕動着,連說話也是一幅有氣沒力。
不過,她倒也沒瞞着,如實地告訴了朝歌她從玉璧和青蓮那裏聽來的關於採和與鳳九的兄妹戀。
怎知,當鳳朝歌聽完卻忽然笑得很無奈,點了點她的小鼻子,搖頭嘆息道:“女人的想象力真是要命!”
唐寧聽他此言,愣了一愣,睜大的眼睛寫滿了不可思議,懷着僥倖的忐忑向他問道:“難道這不是真的?”
鳳朝歌看了看她無意識下緊抓着自己胸襟的小手,這次沒再逗她,很認真的回道:“當然不是真的,採和的父親並不是熹親王!”
“那是怎麼回事?”
因爲這件事她不知內疚了多少個日夜,忽然聽到事情有轉機,她激動的舌頭都在打結。
提及往事,鳳朝歌也沒了笑意,尋思了片刻才娓娓道來:
“在熹親王還是南翔王時,他手下有一名十分有才華的幕僚,肖蘭公主那時時常出入南翔王府,久而久之與那人互生愛慕,私定終身。
不想在一次意外中,那人被揭發是西楚通緝的兇犯,因在西楚誤殺了一名皇親貴戚,潛逃出來,躲進了南翔王的羽翼下。
東窗事發後,南翔王縱然惜才也不得不將他交出來。
怎料,他竟然又再次潛逃,最後只能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