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情於理,逍遙王的婚事也該是皇後龍羽落婕與昭皇一同主持,自己又怎好搶這風頭。
龍羽落湮看唐妃忽然安靜下來,他神色略有悵然,淡淡道:“落婕現在潛心禮佛,早已不聞窗外事。”
“”
見唐妃臉色浮現詫異的複雜,龍羽落湮笑了笑,故作輕鬆地說:“每個人都有適合自己的活法,清心寡慾也不見得就是壞事。”
言罷,龍羽落湮向昭皇和唐妃告辭去處理事物。
玉璧和採珠也很有眼力地退出御書房,並體貼的將殿門關上。
“怎麼了?”
鳳朝歌見唐寧的情緒不高,也放下手中的奏摺,關心的問道。
瞧她不說話,一幅心事重重的模樣,他又向她招招手:“愛妃過來!”
唐寧倒也沒抗拒他的召喚,緩步走到他身邊。
鳳朝歌大手一抄,將那自個兒陷入矛盾的小女人抱過來放在腿上。
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溫柔的爲她整理着耳邊碎髮,柔聲的問:“想什麼呢?”
唐寧抬頭十分認真的注視着他,問:“朝歌,我是不是真的很自私?”
鳳朝歌眉眼微微一動,隨即笑道:“好端端的怎麼說這些?”
唐寧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隨着呼吸微微抖動,顯露出她內心的彷徨。
她一直認爲,愛就該是自私的。
但是經過這麼多的人和事以後,她忽然發覺,自己的想法在那些爲愛犧牲和付出了一切的人面前是多麼的幼稚和狹隘。
更何況如果深究起來,她纔是搶了別人幸福的劊子手,造成了別人的不幸。
可是,她真的不想,也不能與人分享他的愛。
唐寧忽然緊緊地抱住鳳朝歌的頸項,埋首在他的頸間。
鳳朝歌豈會不知她的小心思,抱着她的手摩挲着她的脊背,柔聲道:
“傻丫頭,你沒做錯什麼。是我的心太小,只能容得下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