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唐寧得體的場面話,葉赫祁輕笑,藍眸浮現一抹欣賞,語氣也恢復了他柔和的音調:
“看來是在下多心了,還請娘娘原諒。”
唐寧寒暄:“哪裏,哪裏。確實是本宮考慮不周,讓王子誤會。”
葉赫祁見此也不再和她客套,忽然語調一轉,似在建議:“既然娘娘已來到北蒙,不妨暫留數日,也好讓在下聊盡地主之誼。等在下安排好手上的公務,也好親自送您回去。”
人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要是再婉拒,推辭就太不近人情了。
說好聽點,叫矯情;說難聽點,就真成了不給面子。
她是昭皇的妃子,在外面,也就代表着昭皇和昭國。
她不能因爲自己的任性而讓鳳朝歌失了顏面,授人口實。
稍加思考,唐寧只能先按捺下焦躁,勉爲其難地回道:“那就叨擾王子了。”
葉赫祁見她終於首肯,俊臉揚起開心的笑。
翻身上馬,在馬上向唐寧伸出手,邀請道:“這裏沒有多餘的馬匹,還請娘娘委屈一下,與在下共騎。”
唐寧眸光四掃,確實如此,何況她也不會騎馬,只好點頭應允。
葉赫祁自然看出她的不情願,他微微一笑,不再給她遲疑的時間,伸手握住她的手。
揉着勁用力一提,將她抱了上來,安放在自己座前。
唐寧驚訝,提議道:“我坐在後面就好呀”
還未等她說完話,葉赫祁已經揚起馬鞭,抽在馬臀上。
馬喫痛,飛快奔跑。
唐寧猝不及防,猛地向後靠去,扎進了葉赫祁的懷裏。
大囧,急忙將身體前傾,緊緊地抓着馬鬃。
葉赫祁看到她分明很害怕,卻又倔強的隱忍,心中一動,倒也沒再爲難她,輕揚起馬鞭,一點一點平穩加速。
馬飛快奔跑,在乾枯的草蘆上揚起陣陣煙塵。
馳騁的顛簸中,唐寧就像一隻受驚的小鹿,低低地伏在馬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