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問及昭皇的現狀,歐帥也收起調侃,點點頭,如實答道:“他現在確實很頹廢。”
唐寧見連整天嬉皮笑臉的歐帥也是一臉的嚴肅,心底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緊張地追問他:“發生了什麼事?”
歐帥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隨口敷衍道:“你回去就知道了。”
“歐帥,我們是朋友,對不對?”
唐寧看出歐帥的閃爍其詞,心裏更是沒底,連他都難以啓齒,事情一定很嚴重。
看她認真又擔憂的臉色,歐帥抽抽嘴角,在心裏衡量,這種事到底該不該現在告訴她。
說了,她肯定受不了。
不說,看她焦急的樣子,又於心不忍。
唉!歐帥默嘆,真是左右爲難。
唐寧看出他的猶豫,對他下了最後通碟,咬牙逼迫道:“如果你把我當朋友,就告訴我。否則,我們就是敵人。”
瞧她一臉的決絕,歐帥頭疼,醞釀了半天,一口氣說道:“他殘廢了!”
唐寧聞聽,心猛一哆嗦,腦筋停滯片刻,才難以置信地問道:“你你你說什麼?!你在和我開玩笑,對不對?呵呵!”
注視着歐帥嚴肅不帶一絲玩笑的表情,唐寧牽扯着僵笑的臉,瞬間淌泄下兩行熱淚。
手捂胸口,連連搖頭,“不可能不可能!”
心酸的眼淚如斷線的珠子滾滾而落,隨着她的搖頭打溼了衣襟,看得人也是一陣揪心。
歐帥的臉色也不好看,但既然說了也就沒什麼好隱瞞,該面對的總是要面對,一咬牙,坦言相告道:“這事知道的人並不多,甚至連昭國的大臣也認爲他傷的不重,但我知道,他的雙腿已經殘了。”
歐帥認真的話,每一句,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尖刀插進唐寧的心裏,讓她心疼欲裂
怪不得鳳朝歌沒有來找她怪不得他終日花天酒地原來
唐寧哽咽,連想一下都覺得心好疼,可想而知,鳳朝歌在承受怎樣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