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兩人一起捉弄太傅一起施陣佈局戲弄大臣甚至還一起躲在御書房的桌子底下看春宮
那幾年離經叛道的日子真是人生中最無憂,最快樂的時光。
直到兩人東窗事發,先皇纔將龍羽落湮這“害羣之馬”遣送回龍羽家。
豈料,龍羽落湮天生就不是省油的燈,還沒等回到家,就跟一個不知名的老道跑了,這一走就是銷聲匿跡十年。
瞅着那比自己還邪乎的兄弟,鳳朝歌冷峻的面色漸漸被一抹無奈的笑意取代。
他可以冷血無情地對待皇後,但對龍羽落湮始終有着一份兄弟情義。
他是自己第一個朋友,也是唯一一個知心的朋友。
如果不是看在龍羽落湮的情面上,憑龍羽家叛國通敵,密謀造反的罪名又怎麼可能只是抄家,流放和幽禁這麼簡單。
閒暇無事時,也曾想過與他再見的情形,卻怎麼也沒料到會在這種情況下相遇。
真是令人嗟嘆,世事無常。
忽然,鳳朝歌眉頭攢聚,問他道:“你爲什麼要劫走唐妃?還打傷我的婢女!”
提起這件事,龍羽落湮邪肆的笑臉也冷了下來,直言不諱道:“有人告訴我,你因爲她冷落落婕,大爺一時不高興就搶來了。至於你那個婢女,太礙眼!”
唐寧和採和等人在遠處聽得清清楚楚,這人也太恣意妄爲,只因爲看不順眼就要搶劫殺人?
如果在以前,唐寧絕對無法理解他的瘋狂行爲,但經過和他的一番對決,她絕對相信他這種隨心所欲的人再過分的事都幹得出來。
龍羽落湮說得輕巧,鳳朝歌眉頭更深,滿腹狐疑:“就這麼簡單?”顯然並不相信他的說辭。
“大爺的事兒你別管,我自己處理。”龍羽落湮刻薄地回了一句,想起那個背信棄義不算,還企圖斬草除根的女人,頓時冷眸如電,冰冷的眸光彷彿看上一眼就會被他凍死,而嘴角上的邪笑卻愈發擴大,使他整個人突然間散發出一股冷邪又狠絕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