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從回道:“我們行動的當天!”
沉默了片刻,才聽落湮咬牙切齒道:“該死的女人,她竟敢玩陰的!落婕怎麼樣了?難道也”
落湮似乎想到了什麼悲慘的結果,清亮的嗓音也忽然低沉下去。
隨從趕緊回道:“沒有,小姐還活着!”
隨着隨從的話音落下,外面是良久的沉默,安靜到讓人懷疑他們是不是走了。
然而,屋內的唐寧思想卻炸開了鍋。
落婕?落湮?難道這男人是皇後派來的?
這想法順理成章,她與皇後爭寵,皇後要除掉她最合情合理。
想到彼此的針鋒相對,唐寧冷然一笑,自然而然地將斷子絕孫的陰毒也歸咎到皇後的頭上。
瞬間,掩埋在心底的恨如江河氾濫般驟然沸騰,連她絕美的臉也爬滿了可怖的猙獰。
“這一切與落婕無關!”不知何時龍羽落湮回到了屋內,看着她昭彰的恨意,淡漠地說了一句。
唐寧忍着舌根的劇痛,咬牙道:“卑鄙!”
雖然她聲音含糊,龍羽落湮還是清晰地聽到了。
他勾脣一笑,難得斂起那萬年不變的邪肆,很贊同地回道:“確實卑鄙!”
他的聲音不冷漠也不戲謔,更與熱情無關,平靜的彷彿在說一件事不關己的事情。
可就是這種淡薄的不能再淡的聲音卻給人一種無法抗拒的壓迫和恐慌。
忽然,他趨步走上前,在唐寧的面前俯下身,莞爾一笑,向她伸出了手。
唐寧時刻注意着他的變化,他這突如其來的和善叫人打心底發毛,本能地往牆根挪蹭,企圖避開他的雙手。
落湮看到她的抗拒和戒備,笑容加深,聲音又恢復了戲謔的調子,唬道:“不乖可是要受罰的哦!”
經過與他的對決,唐寧相信他決不是在威脅自己。
這人的行爲完全不按理出牌,舉止更是隨意放縱,完全沒有禮義廉恥。
這樣的對手叫唐寧心驚,面對他,別說勝算,連僥倖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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