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就連當時的皇上都不知曉,只因那僧人一句:君臨天下!
如今。
卻不想如此貴重之物,昭皇竟毫不猶豫地施予了一名婢子。
給誰倒是其次,若是昭皇因此犯了痼疾那可如何是好。
老相爺甚是憂心!
靈丹妙藥果真名不虛傳,一個垂死之人,在服下後,不到盞茶的時間竟緩緩睜開了雙眼。
眼見採珠終於從鬼門關裏爬回來,採和三人大喜,急忙圍攏過來,一時間又垂了淚。
剛剛甦醒,採珠的視線還很茫然,好半天才漸漸恢復意識。看到昭皇站在自己牀邊,嚇得不輕,就要起身恭迎。
鳳朝歌抬手示意她無妨,雖然他也心急如焚,但見採珠虛弱無力,真怕她再一時緊張暈過去,只得按捺下焦躁,輕啓棱脣,溫言軟語地詢問道:“採珠,你還記得劫持娘孃的人嗎?”
採珠沉默,似乎在整理思緒。半晌,她掀眼注視着昭皇,認真回道:“奴婢不能肯定,但那青年的容貌與皇後很相似。”
聽到這個答案,鳳朝歌眉頭緊蹙。
墨相聞聽也有幾分驚訝:“難道是國舅?他不是早些年就跟隨道士修行去了嗎?怎麼”
確定了“劫匪”,鳳朝歌眉心突突連跳,火氣上升,咬牙咒罵一句:“他要是能忍受清規戒律纔是怪事!”
凜冽的寒風中,一隊人馬叫囂地飛馳而過。
馭馬的吆喝聲放肆地迴響在寂寥的草原上,隨着馬蹄的奔騰踏過,枯萎的草蓆上揚起陣陣煙塵,嗆入鼻息,令人咳聲不止。
唐寧雙手被反剪捆綁,被迫與一個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共騎在一匹馬上。
酷寒的北風從四面八方灌入,落在凍得發青的肌膚上,好比沾了鹽水的刀子,割得人打心底哆嗦。
唐寧凍得渾身瑟瑟發抖,牙關嘎嘣打顫。
可即便如此,她被反剪的雙手依然緊緊地扣着身後的馬鞍,身體最大程度的向後傾,與前面的魔鬼保持着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