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璧取來帕巾爲昭皇把滿臉的溼汗擦乾。
鳳朝歌不說話也不動,任由她們爲自己擦拭,整個人恍惚的似乎還處在夢魘的驚魂之中。
“墨相,陛下剛剛入寢!”
正在這時,殿外傳來採和低低的聲音,聽話音應該是墨宰相前來覲見。
“更衣!”鳳朝歌終於開口說話,拿過青蓮手上的衣袍,徑自披上的同時也下牀闊步出了內殿。
墨相正站在外面躊躇要不要驚擾,抬頭卻見昭皇已經走了出來,還以爲是要召見他,急忙上前施禮。
怎料,昭皇腳步未停,只丟下一句:“墨相不必多禮。”便徑直出了龍淵殿。
所有人驚詫,不知陛下這大半夜的要去哪裏。
身後四人見他疾步而行,眼看就要淡出視線,不敢再遲疑,趕緊提步跟上。
墨相心中掛念國事,小跑幾步追上昭皇,邊疾走邊粗喘着稟報道:“陛下,臣收到消息,武德因不滿陛下的責罰,已經帶着親信投奔了南司!而威武軍也因不服廉遠管束,頻繁滋事,再不想辦法恐怕軍心渙散”
聽到稟報,鳳朝歌轉頭掃視墨相一眼,腳步仍舊未停。
與墨相的憂心忡忡不同,這一切似乎早在他預料之中。
他輕描淡寫地下旨道:“擬旨,廉遠監管不力,翫忽職守,革將軍銜,留職查看。任命朗善爲威武大將軍,統領整治威武軍,凡是意圖不軌,煽動蠱惑軍心者,格殺勿論。”
“遵旨!”見昭皇動了真格,就連墨相也不敢違背,當即肅然領旨。
行色匆匆,幾人轉眼來到一間偏殿前。
墨相和採和等人抬頭一看,正是珠蓮璧和四人的寢殿。
衆人詫異!
然而,就在大夥兒一個愣神的功夫,昭皇已經率先推門進入。
迎面一股濃郁的湯藥味撲鼻而來,嗆得人眼睛微微燻疼。
留守照顧採珠的宮女見昭皇駕臨,惶恐地出來跪地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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