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地,他低低一笑,開口對懷裏的皇後問道:“皇後沒事吧!”淡淡的語氣繚繞着戲謔的餘音。
危急時刻,皇後全然發自內心,根本沒有考慮過後果。
在聽到昭皇別有深意的詢問後,才恍然覺醒,不禁心尖一顫,重傷蒼白的臉上已是慘無人色,輕聲呼喚:“陛下!”
儘管她的聲音輕若鴻羽,卻依然難掩慌張。
鳳朝歌並不給她解釋的機會,揚聲道:“朗善,護送皇後回宮,宣太醫爲皇後診治,好生伺候着。”
朗善會意昭皇的話外之音,領旨,上前對皇後沉肅道:“皇後,請!”
皇後仰望着昭皇淡漠的臉色,咬咬嘴脣,似有話想說,終是垂下眼眸,在朗善的監送下先行退下。
大殿上死寂一片,各個驚魂不定。
雖然都低垂着腦袋,卻能清晰地感覺到一道凌厲的視線從他們頭頂上掃過,寒氣逼人,叫人抑制不住地猛打哆嗦。
沉默足以殺死一切的沉默
衆人各個冷汗如披雨,喘息艱難,壓抑的低迷似乎再持續一時半刻就能把人活活憋死。
直到,大家身心交瘁之際,頭頂上終於傳來昭皇徐徐的聲音:“看來是朕平日對你們是太寬容了,才讓你們如此放肆。”
“臣等惶恐!請陛下恕罪!”
昭皇的話音仿若煙雲,風輕雲淡,可誰都聽得出那悠遠的聲音含着澎湃的殺機。
衆臣怔忪,誠惶誠恐。
昭皇脣角微揚,似笑非笑,猶如實質的視線掃視下方,最終將視線回落在殿前伏地的三人身上。
看着他們的隱隱顫抖,沉聲道:“武德身爲將軍監管不力,縱容下屬違法亂紀,犯有瀆職之罪。殿前行兇,與同僚自相殘殺,罪加一等,法不容恕。連降三級,收回兵符。”
“請陛下三思!”
“請陛下三思!”
聽到昭皇的裁決,墨相以及所有支持武將軍的官員集體出言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