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感覺到有一雙柔軟的手撫摸上他的肩頸。
那力道不輕不重,卻每一下都能將他僵硬的肌肉帶起一陣痠麻的疼痛,隨之又是一陣紓解的輕鬆。
不用看,他也知道是誰,眼未掀開,嘴角揚起一彎壞笑,大手朝肩膀上一抓,稍一用力便將身後的女人扯進了浴池。
唐寧驚呼,噗通一聲掉進了水裏,瞬間成了水鴨子。
猝不及防,在水裏接連噗通了好幾下才鑽出水面,瞅着那一臉促狹的男人就要睜眼。
可她還沒開口,忽見他星目瞅着水面上漂浮的紫色花草,疑惑道:“這是什麼?”
說話間,他修長的手指挑起幾瓣花瓣,放在鼻息間輕嗅,忽而,笑道:“原來剛剛聞到的味道就是這些花香,確實很好聞。”
清波中,他濡溼的墨髮披散在肩頭,髮絲隨波飄浮,淌徉池中,彷彿風雨中盛放的黑薔薇,性感狂野。
而他白淨的皮膚也因水汽的氤氳泛着淡淡的粉,映襯着黑色的張揚,配合着他聞花香的陶醉,真真是狂放中綻放着妖冶。
他不知道,他無意中的這個動作有多麼的蠱惑人心,一眼足以惹人瘋狂。
唐寧猛吞了吞口水,在水中緩緩走近他
鳳朝歌抬眼,眸光正撞入她迷濛的眼波,看到那雙水靈清澈的眼底倒映的全是他的影子,令他不禁怦然心跳。
他朝她粲然一笑,曖昧地調戲道:“想我了?”
唐寧沒說話,遊走到他身邊,學着他的霸道一把抓住他。
鳳朝歌心一驚,還沒反應過來,脣已經被她狠狠地咬住。
他瞬間睜大了雙眼,完全不可思議!
這才幾天沒見,這女人怎麼就跟變了個人似地,熱情的像狼一樣。
眼瞅着他一臉的驚愕,長長鳳眸睜得跟寶珠一樣溜圓,光輝一片燦爛,她竟又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肆無忌憚的笑聲頃刻蕩滿浴室,好不開心,叫人也沒來由地一陣開懷。
隨即是她叫囂的聲音:“怎麼,就許你狼我,我就不能狼你?反正你是我的,我想怎樣都可以。來,給本宮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