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一路默默隨行,拿眼神不斷地打量着工作時的鳳朝歌。
想不到他認真工作的時候別有一番魅力。
與他往日的嬉皮笑臉,玩世不恭迥然不同。
此時的他肅然嚴謹,甚至還有一些嚴苛,在聽取了大家的彙報後,都會給予幾個字的短評或指示。
惜字如金,卻字字珠璣,說得人心服口服。
可無論他有多繁忙,這一路上他都沒有鬆開唐寧的手,就連進入軍帳議事時,依舊領在身邊。
這也讓那些跟隨的文臣武將們清晰地看到昭皇對唐妃的重視。
由此,縱使他們對口無遮攔的唐妃有偏見,也沒人敢再給她臉色看。
唐寧眼力爐火純青,見大家雖然表面不說什麼,可情緒上還是或多或少地流露出顧忌。
她很識趣地就想先向昭皇請辭,獨自到外面等候。
怎料,鳳朝歌卻輕飄飄地吐出“無妨”兩個字,不容置疑和違抗的把她留下。
這裏的軍將大臣都是昭皇的心腹,既然他們偉大的陛下表了態,衆人更不好說什麼。
當即也不再避諱唐寧,開起了討論會。
別看唐寧平時講起兵法故事信手拈來,滔滔不絕,但對於軍國大事,實戰布兵,她可是鴨子聽雷,一懂不懂。
鳳朝歌在這邊忙的熱火朝天,她在那邊閒的哈欠連天。
閒來無事,眼珠四處亂瞄。
這座軍帳足有幾百多平米大,四周桌椅環繞,中間是一座巨大的沙盤。
沙盤裏面是泥土塑造的各國地形,仿真的高山城池上插滿了五顏六色的小旗子,還畫了許多醒目的曲線。
鳳朝歌與衆將圍着沙盤商議討論問題,唐寧就在一旁觀察沙盤。
在那些標註了字跡的小旗子上,她一眼就瞄到了“昭”字,再看劃線的範圍,從地形上看昭國地處西南,而且面積上竟在十國中首屈一指。
唐寧真是驚訝不小,心道:難怪他小子總是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確實有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