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葉赫祁的近身侍衛那羅蕭見他回來,急忙迎上去請安。
葉赫祁淺淺的恩了一聲,隨即張開雙手讓其服侍他寬衣洗漱。
那羅蕭見他神色疲憊,心疼地說道:“王子爲何要這麼辛苦,不如將她直接帶走”
“欸~你不懂,這女人在昭皇心中的分量不是一般的重!”
“在昭宮我只是看了她兩眼就被昭皇明確的警告,倘若我們貿然把人帶走,勢必將引起爭端。”
“現在各國都在觀望,只等出頭的椽子,我們絕不能因小失大。”
“既然如此,這女人不是動不得了?!”
那羅蕭驚訝地問道,手上的動作也沒停,利索地幫葉赫祁把睡袍換好。
“用強硬肯定不行,但假如是她自願的呢?呵呵~”
“王子的意思是”那羅蕭看見葉赫祁又是他所熟悉的唯我獨尊,張揚的傲氣與他天生的俊美結合在一起,確實非凡人所能媲及。
那羅蕭發自內心的笑了,恭維道:“確實沒有女人能抵擋王子的魅力!”
葉赫祁朗朗大笑,與那羅蕭打趣道:“這麼相信我?哈哈”
與葉赫祁的調侃不同,那羅蕭十分認真嚴肅地回答:“當然!王子在那羅蕭的眼中是最強的王者。”
“呵呵”葉赫祁低低一笑,這笑飽含着人蔘不透的情緒,卻能給人一種莫名的心悸。
.............
清晨,天沒亮,唐寧便悄然離開了別館。
她從小的防範意識就很強,鮮少會輕易相信誰。
葉赫祁明明知道她的身份還收留她,如果說沒企圖,連鬼都要跳樓再死一次了。
雖然猜不出他的真正目的,但她至少該防患於未然,儘量遠離是非。
初秋的晨風已經有了沁涼意。
秋風掃過街道,唐寧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獨自走在空曠的街上,心沒來由的也跟着空了。
從小到大,無論是多久的玩伴離開,或遇到多少艱難,她都不曾有過任何的感傷。
她以爲,她夠堅強。
殊不知,這看似瀟灑的轉身,如今也有了太多的無法割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