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偏偏又不是省油的燈,他強橫,她比他還橫,嘴上不怕死的吼了回去:“你裝什麼聾,看你高傲不可一世,原來和一個下三濫的男人沒什麼不同”
鳳朝歌霍地站起身,隨之,一股濃烈的殺氣張揚地傾瀉而出,截斷她的放肆,咬牙道:“別逼朕!”
眼看着他雙眼火冒三丈,白皙的手掌狠狠地握成了拳頭。
他冷,唐寧的心更冷,騰地坐起身,朝他無賴地叫囂。“呵呵~怎麼?你想打我?你打啊,你打,有種你打!”
唐寧也咬緊了牙,憤恨地瞪着他,只要他小子今天敢動手,她就豁出去,跟他拼了。
鳳朝歌站在牀邊冷冷地注視着那死不悔改的女人,她的身體明明害怕的隱隱顫抖,卻非要佯裝自己很強勢。
他的眼神眯了又眯突然,一轉身,不帶一絲躊躇闊步走了出去,同時,冷漠地下旨道:“將唐妃打入冷宮。”
唐寧驀地怔住,大腦忽然空茫一片。
直到那決然的背影消失在眼前
直到珠蓮璧和一個個紅着眼圈來到她身邊
她纔回過神
霎時,一股心灰意懶沒徵兆的在心底蔓延出來,讓她再也不想去思考任何人或事。
她朝着珠蓮璧和勾勾脣角,露出一個無所謂的笑,走下牀,默默地穿好衣服,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龍淵宮。
“娘娘娘娘”
珠蓮璧和四人在後面哀傷的呼喚,依然留不住唐妃娘孃的腳步
這回男人的自尊心和臉面全讓那該死的女人給敗光,不出三天,全世界都會笑話他昭皇性無能,虐待妻室。
但,儘管裏子面子全被她丟光,鳳朝歌還是給她留了餘地和機會。
剛剛他走得很慢,就是希望那女人能及時醒悟,哪怕只要說一句“對不起”,或者“我錯了”,他都有足夠的理由原諒她。
可是直到他走出了龍淵殿,她依然沒有一聲示弱。
這女人簡直就是一匹野馬,依仗着自己對她的寵愛和縱容無法無天,做錯了不但不認錯,還罵他“依靠裙帶關係喫軟飯”?
行!真行!
這一次自己決不能再姑息她,非要讓她好好反省反省。
鳳朝歌咬着牙,狠了心,腳下的步子也不再遲緩,邁開闊步徑直出了龍淵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