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正常思維下,有哪個女人會說自己丈夫性無能的!若非情非得已,就是打死也不會把這種隱疾告之他人。
唐妃娘娘瞧見夏攸的杏眼裏漸漸浮現出動搖之色,無奈悵然道:“其實以國家的立場,兩大強國聯姻是大好事。但同爲女兒同胞,我又實在不忍眼睜睜看着你往火坑裏跳,將大好青春埋葬在這無望的深宮之中。所以纔會將這有損帝威的事告訴你!只希望你能慎重考慮,將來不要後悔莫及。另外,我還希望你能嚴守這個祕密!!”
唐妃娘娘聲情並茂,全然的苦口婆心,一番肺腑。
可是夏攸還是不能輕易相信這荒誕無稽的說法,震驚後,人也漸漸冷靜下來,睿智地瞅着唐寧正色道:“證據!”
她嚴肅的表情儼然是無圖無真相。
咱娘孃的嘴角微微向下耷拉,看似幾分苦澀,緩緩拉起了一隻衣袖,嫩白如玉的手臂在夏攸的眼前晃過。
頓時,一抹鮮紅劃過人眼。
陽光刺目,耀得人眼發花,卻還是清晰地看到那點鮮紅鮮紅的印記。
夏攸不由倒吸一口涼氣,驚訝道:“這這是什麼?”
正打算定睛仔細瞧瞧,怎料,唐妃娘娘衣袖一攏,掩在面前,哀傷呢喃道:“守宮砂!”
說完,人衣袖掩着面輕聲啜泣,好不淒涼。
夏攸很好奇那抹鮮紅,本是伸出手想要再看一眼。
卻見她一臉悲慼,眼中淚光閃閃,悽楚可憐,終是不忍再揭人瘡疤。
唐寧抽噎,表情悲傷,心裏可又是另一番盤算:開什麼玩笑,再讓你看就露餡了,姑奶奶哪兒來的守宮砂,想要,等我再轉世投胎吧。
她那顆“守宮砂”只不過是鳳朝歌玉璽用的紅印泥兒。
剛剛臨出門前,唐妃娘娘趁人不備事先抹了一手指頭,又趁夏攸不注意悄悄抹在臂彎上的。
再故意帶着她在太陽底下烤着,曬得她五迷三道,頭昏眼花。
這時間,地點,情緒,娘娘可是全算好的,不怕她不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