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回到龍淵宮的正殿,鳳朝歌才鬆開她,一句話不說,徑自走到軟榻,斜倚着身軀,微闔上那雙燦亮的眸子,將對面那個女人徹底的無視。
沉默,滿室又陷入了沉默。
雖然唐寧心中也很鬱悶,但考慮到畢竟今天是她偷看在先,先不討論是否被他戒備,她的行爲確實冒失了。
看着他冷沉的臉色,勉強提起一絲笑意,走上前和氣的問道:“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然而,回答她的只是沉默。
唐寧熱臉蛋子貼了冷屁股,嘴上的那絲笑意也開始發僵,小拳頭暗裏攥了攥,終是按捺住情緒,繼續柔聲地問道:“你不舒服嗎?要不要請太醫來看看?”
可惜,依然是沉默。
被他忽視的滋味就像一把魚刺卡在喉嚨,吐不出咽不下,讓人抓狂。
唐寧壓抑的鬱悶瞬間更上一層樓,連聲音也自然的冷了幾分:“我到底哪兒得罪你了?有話你可以直說。”
沉默!又是該死的沉默!
這死男人一生氣的時候就只會來這招。
唐寧咬牙切齒。
屋內頓時陷入靜謐,沉默使得氣氛極其的低迷。
珠蓮璧和四人早就扛不住這駭人的低氣壓,趁機溜出殿外,躲得遠遠的。
瞪着眼前假寐的男人,唐寧的心上的那把火蹭蹭蹭就燒到了天靈蓋。
是誰說的: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
而她唐寧偏偏屬於前者。
小眼神裏迸着兇光,朝那該死的男人磨牙道:“鳳!朝!歌!你死人嗎?”
這一次,他終於掀開了眼,卻是不鹹不淡地說道,“你很希望我死嗎?”
一句話把唐寧噎得啞口無言,剛爆發的小宇宙瞬間又被他的自生悶氣給滅了。
人家那麼有風度,生氣了也不跟你吵,你還鬧騰啥!
氣氛再一次凝固。
正在這時,殿外傳來朗善的稟報:“陛下,管兆夏攸公主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