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麼漂亮的眼睛配在這普通的容貌上還真是有點可惜了。
唐寧心裏不由替他惋惜了一把。
而她在打量他,他也順便研究着她,心中正嘖嘖評價她還真是一美女,比昭兵手上的畫像漂亮多了。只是,她的眼神怎麼那麼詭異?那一閃而過的眼光怎麼滿是可惜?!
他玩味的笑臉驀地一凝,轉而瞪着她,莫名其妙地說了句:“小看我,你會後悔的!”
這吹鬍子瞪眼的警告不但沒起到威脅的作用,反倒惹來唐寧毫不掩飾的嘲笑。
青年被她氣得黑了臉,朝她揚了揚拳頭,威脅比劃了一通後,竟然拂袖向巷子裏走去。
唐寧看着他氣鼓鼓的背影,更覺好笑,還真是一個怪人。
這時,她轉眸間才驚訝的發現,她竟然被那人拖回了小院所在的巷子。
瞅着那負氣的人,她忽生警惕,他怎麼知道自己的身份?還連他們隱藏的地點都知道!他到底是誰?
不由地,她也快走兩步跟隨他回了小院。
兩人一前一後進院。
唐寧剛邁進院子,就感覺四周的空氣徒然降了好幾度,讓人不由自主地打了個顫,連先她一步進去的青年也怔在當場。
兩人同時望向院中那個不斷釋放着冷氣的男人,心也沒來由地一瑟縮。
二人不明所以,你看看我,我瞧瞧你,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疑惑:誰招這尊瘟神了?
而他們之間毫不避諱的對視,有着刺眼的默契,更讓那怒火中燒的鳳朝歌渾身寒氣逼人。
珠蓮璧和四人看到唐寧終於回來了,趕緊小心翼翼地蹭到她身邊低聲囁嚅道:“主子,您去哪兒了,爺找了您半天,都快急死了。”
唐寧詫異,自己只不過出去走走就招他這麼大火氣?
瞅着臉色難看的就像誰欠他了幾千吊錢似的鳳朝歌,撇撇嘴,在心裏叫囂:“你憑什麼生氣?該生氣的人是我纔對!”心中氣惱,臉上也沒個好臉色,邁開小步就要徑自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