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驚悚,開口就要尖叫。
忽聽,耳邊響起一個令人激動又開心的聲音:
“愛妃,想朕沒?”
這清潤動聽的聲音,又飽含痞氣的音調,就是化成灰唐寧也認得出,這正是她日思夜想的人鳳朝歌。
一瞬間,唐寧被重逢的喜悅衝昏了頭,雙手緊緊地摟住朝歌的腰,喜極而泣。
可即便感動的一塌糊塗,她那張小嘴仍是不依不饒地嬌嗔道:“沒良心的,你怎麼纔來?!”
鳳朝歌看到她安然無恙,那懸浮的心終於落定,再聽到她特有的打情罵俏,踏實的心頓覺無比滿足。
從懷中抬起她的小下巴,輕輕吻了一記。
透着淚水朦朧的眼眸,唐寧深深地凝望着心愛的人。
他含情脈脈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溫柔,烏黑深邃的瞳仁在清亮的眸光中綻放着幽深的光,連銳亮的光輝也好似灑入了碎金,淌徉出五光十色的光彩。
唐寧知道,那是對她的渴望之色,她的心驟然像掉進了蜜罐裏一樣的甜。
只是,爲何他的俊秀的眉宇輕輕卷蹙,一抹淡淡地疲憊若隱若現地掛在眼梢間?
驀然間,唐寧終於從甜蜜中清醒過來,撫摸他的蕭瑟,心疼的說:“朝歌,辛苦你了!”
鳳朝歌被她突來的疼惜微微怔住,隨之動容的心驀地一蕩,可嘴上依舊是充滿調笑的調子:“爲了愛妃,一點兒不辛苦。”
“你就貧吧!”唐寧被他的蜜語甜言哄得開心極了,羞澀地輕捶了他的胸口一下。
“好疼!愛妃要謀殺親夫嗎?!”
鳳朝歌誇張地捂着胸口,誘人命的桃花眼裏卻閃爍着狡猾的流光。
“好啦,別鬧了,我們快走吧。”
外面若遠若近的喧鬧令唐寧意識到他們此刻站在莫邪的地盤上,身處險境。
萬一那狠戾的男人突然殺回來,他們可就全成了人家的下酒菜了。
似乎看穿唐寧的擔憂,鳳朝歌自信灼灼地安慰道:“別擔心,他已是自顧不暇。愛妃還是想想怎麼補償朕吧,朕被你打出內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