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邪說的沒錯,剛纔她就是在賭他的驕傲,賭他身爲一代君王不屑於霸王硬上弓的桀驁。
慶幸的是,這一局她贏了。
精神鬆懈,冷汗層層浸出,浮在被莫邪咬傷的鎖骨就像鹽巴灑在傷口上,一陣陣鑽心的疼。
唐寧咬牙切齒,暗暗發狠:死混蛋,這仇老子記下了,將來一定要你十倍百倍地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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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煙冪,好似化不開的濃墨,將天地塗抹成一片漆黑。
遠遠天際,只剩那彎昏黃的殘月在夜色中吞吐着微不足道的光輝。
黯淡的光芒照不亮世界,卻把重重疊疊的山巒映成了一個個猙獰的黑影,成爲最天然的隱蔽屏障。
崇山峻嶺間,無數精兵埋伏在於黑暗,潛伏在山腰。
他們銳利的目光如夜鷹般時刻俯瞰着下面蜿蜒的山道,彷彿是蓄勢待發的猛虎,只等待獵物的出現。
這時,茫茫夜色中,一支隊伍無聲無息地趕來,與先前埋伏的部隊無聲匯合。
“昭皇陛下遲到了!”看到這麼晚才趕到的鳳朝歌,歐帥玩味的語氣也帶了幾分嚴肅。
與昭皇的泰然不同,他們東辰軍接到指令提前潛入梟國,在此據點已經足足三天。
三天了,卻連個鳥毛都沒瞧見,正琢磨是不是又被這腹黑的傢伙給耍弄了。
“剛剛好!”面對盟友的不悅,鳳朝歌只輕描淡寫地回了一句。
星眸遠眺,望着下面沉寂在夜色中的山路,瞬息間,他如實質的視線猶如凌厲的閃電,在寂黑的夜色中閃出一道凌光。
這狠辣的眼神饒是盟友的歐帥也有些喫不消,不禁別開眼,目光也投向了下方。
盯着下面死寂的山道,歐帥向鳳朝歌疑問道:“昭皇的消息準確嗎?梟國的護送隊怎麼會走這荒山野嶺,地勢險峻,易遭埋伏之地?按照地圖上看,他們必經之路是浠水鎮呀。”
“若是浠水河氾濫,沖毀了河堤道呢?”鳳朝歌沒直接回答他,而是淡淡地反問了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