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彼此間也是心照不宣。
唐寧表面乖巧地點頭應諾。
而唐寧與碩親王的一來一往,自然地將洛洛晾到了一邊,眼看她的親情戲無法繼續,訕訕地端着酒杯站在那兒。
但她也真是不一般角色,轉眼間,就跟變臉似的,一張尷尬的臉又滿載笑意,舉着酒杯就向前踏出一步,好似正要再說點什麼關心的話。
突然,她一不留神踩到裙襬,驚呼中摔倒在地。
而她手上那杯滿載的酒也全潑在她自己的身上。
珠蓮璧和四個人對她的假惺惺早就不厭其煩,此時見她一身狼狽都有些幸災樂禍地忍俊不禁。
唐寧則是微微皺了皺眉,起身走到洛洛面前,親自將跌坐在地上的洛洛扶起,關心道:“郡主沒事吧?瞧這衣服都溼了,快隨我到後面換一套吧,彆着涼了。”
洛洛神似感激地望了眼唐寧,順從地點了點頭。
唐寧向朝歌和碩親王告了假,又吩咐珠蓮璧和留下服侍後,便獨自帶着洛洛郡主離去。
兩人出了雲瀾殿,沿着宮道一路向後宮走,誰也沒先開口說話。
洛洛剛剛那一出狼狽的戲碼唐寧一眼就看穿了。
但她也沒想到,這個洛洛不但能隨機應變,更爲達目的不惜損毀形象。
這種像水蛭一樣的狠角兒,最讓人防不勝防,看來她必須時刻保持警覺。
當二人途徑御花園時。
洛洛眼觀四下無人,便迫不及待地拉住唐寧的腳步,一掃剛剛的柔弱,冷聲問道:“你真的失憶了?”
唐寧停下腳步,悠悠轉身間臉上已經換上了懵懂不解的表情,迷茫地問道:“郡主這話是什麼意思?”
洛洛凝視着唐寧的眼神頓時浮現出一抹狠戾,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看似茫然無辜的唐寧,那凌厲的眼神彷彿是兩把剔骨的刀子,要將人活生生地剮了,看得人不由一陣的毛骨悚然。
這兇狠勁兒連唐寧也不禁脊樑骨生出一股涼颼颼的小風兒,正琢磨如何應對她的強勢。
忽聽,洛洛陰惻惻地說了一句:“你不是唐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