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瞥見他嚴肅又凌厲的神情時,唐寧也知事關重大,便配合地張大嘴巴。
鳳朝歌銳利的視線仔細地掃過她口腔的每一處,終於她牙齦上發現了一些殘留的細碎粉末兒。
鳳朝歌取來一杯清水,遞給唐寧讓她漱口,而後又將一根纖細的銀針插入水杯,頃刻,只見斜插在杯中的白銀變成了青黑色。
“原來如此!”鳳朝歌眼眸微眯,俊美妖嬈的臉霎時間淡出一抹狠戾。
而唐寧盯着變黑的銀針,小嘴大張,驚訝道:“毒毒藥?我嘴裏竟然有毒藥!”
話一出口,她便慌張地跑到一旁使勁地乾嘔,試圖把肚子裏的毒藥都吐出去。
鳳朝歌瞧她心肝肺都快嘔出來也沒倒出丁點的東西,他扯出一個玩味地笑容,慢悠悠,半真半假的說道:“別吐了,既然她都已經死了,這藥也該沒作用了。”
“真的假的?”唐寧隨口問了句,不過看到他的淡定,她倒也安心多了。
鳳朝歌向她招手,等她坐過來後,才認真地她說:“從今天起,你是唐唐郡主,梟國碩親王的次女,我昭國的唐妃,記住了嗎?”
“懂了!”唐寧很機靈地點了點頭,雖然對這陌生的世界沒多少瞭解,但從服毒事件和鳳朝歌的凝重,她也能猜出這幫古人的花花腸子,無非是想藉着一個死人上演一出挑起事端的戲碼。
再說,她也絕對不會傻到自曝身份。
可是,萬一遇到熟悉唐唐郡主的人怎麼辦?
如今,她與鳳朝歌是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有難題她決不會自己冥思苦想,自然毫不客氣地把煩惱拋給了他。
而她的擔憂也正是朝歌頭疼的問題。
唐唐郡主嫁入昭國已經一月有餘,這期間梟國就沒斷過窺視,時不時地有人潛入皇宮。
他們以爲神不知鬼不覺,卻不知這世上沒什麼能逃過他鳳朝歌的法眼。
今晚,本想藉着臨幸唐唐,誘她招出梟國的陰謀,怎料,事情竟發展成這戲劇的一幕。
而更匪夷所思的是,這死了一個,又立馬借屍還魂來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