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蘇陽不甘願的放了手,雨萱無力的伏在地上咳嗽,身子一輕,被東方霖打橫抱了起來;“王老先生,看來今天的事情是辦不成了,我們改日再來,今天的事是萱兒不對,還請王老先生見諒。”
雙方一陣賠禮道歉,然後幾人走出了王府大門。
回到車上,雨萱累的閉上眼睛養精蓄銳。
“爲什麼故意鬧起來?”
雨萱驚的睜開眼,無辜道:“你在說什麼?”
“你不是那種挑事的人,不想認義父?確切的說,是不想嫁給我?”聲音到最後越來越冷。
“沒有。。。”
“沒有什麼?!”東方霖咬牙切齒道,俯下身一口咬上雨萱的脣,低低道:“快說啊,沒有什麼?”
雨萱竭力往後退,卻怎麼也離不開他胸前這個狹小的範圍:“我不是故意的。”
這時,街上突然傳來幾聲槍響,人們驚叫着跑開,還有一些攤子被撞翻。
緊接着又是幾聲,車窗外的尖叫聲音更大了。
“是亂黨。”宇文道。
“啊。”雨萱嚇得往椅背下面縮去,被東方霖一把攬住:“慌什麼!”
這時,一聲槍響,車子重重陷下去,雨萱被晃的前仰後翻,頭暈眼花。
雨萱還沒來得及說什麼,窗外又是一槍,車子重複晃動了一下。
輪胎被打爆了,宇文和東方對視一眼,瞬間明白什麼狀況。
“怎麼了?”雨萱茫然的問道。
“走!”宇文東方兩人齊聲吼道,東方一把拽起雨萱,推開車門。
槍響的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頻繁。
這時,街上的人流更多了,所有人都慌張着尖叫着往前方跑去,雨萱的手腕被東方霖大力的扣着,順着人流方向朝街道一側擠去。
一股大力湧來,雨萱和東方霖被人羣隔開,巨大的衝力讓雨萱差點跌倒,東方霖的身影被人擋住,唯有手腕上的力道還緊緊扣着自己,雨萱拼命朝力道拉扯的方向走去,這時,更大的一股人流衝力以排山倒海之勢迅猛而來,雨萱的手腕終是經不住衝擊,從東方霖的手掌裏滑了出來。嬌小的她被擠到街道的一邊。
雨萱抬頭,原本就暈暈乎乎,此時根本辨不清方向,連東方霖在哪裏都不知道。
這時,她感覺到一隻陌生的胳膊攬上了自己的腰,心中一驚,猛烈的掙扎着。弱小的身姿在如洪水猛獸的人羣中拼盡全力與之對抗。她面對茫茫人海大呼:“東方霖。。。”
聲音在人潮中顯得如此微小,慌亂間沒來得及呼喊出第二聲,就被挾持的人一手捂嘴一手遮眼,抗在肩上,還有一些人在一旁打掩護協助。
一羣打扮普通的人外加一身雅緻的墨染旗袍瞬間消失在人流中。
雨萱此時眼睛被蒙着,她正適應着周圍的環境,一路上,這幫人都在匆匆趕路,無人顧及自己的喊叫。
寬鬆的墨染旗袍袖口無力的垂着,一把薄薄的小刀從袖口滑出,鋒利的刀刃閃爍着寒冷的光,刀面散發着水一般的光澤。
若此時有識貨的人看到,必會失聲叫出“流水”二字。
匕首流水,南方陸家大小姐的標誌!
雨萱指尖一轉,流水匕首像是水一樣順着胳膊滑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靜悄悄的貼着雨萱的玉手內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