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不答反問道:“請問你是唐明嗎?”
我暗自納悶,她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是呀,請問你是誰?”
女子這纔回答道:“我叫清閒,是娥眉的首席大弟子。”原來這個女子,就是從北京過來的清閒。
我心中奇怪,娥眉的?我和娥眉沒有半點瓜葛,怎麼會找我,不知道是幹什麼。
“請問你找我什麼事?你又是怎麼知道我住的地方的?”
清閒怕我誤會,把事情元元本本的告訴我:“大概是在半年前,師傅夜觀天象,發現北鬥七星易位,暗淡無光,這代表着外面出現了厲害的妖魔,從祖師留下的遺訓中也有言‘七星易位,白骨成堆。七星閃耀,日月如輝。’所以我奉師傅的命令,下山來除魔衛道的。”
我沒有插話,雖然心中有所疑問,清閒繼續說道:“在下山後我一直都緊記師傅的話,但也只有一些小魔小道而以,就在前兩天你的未婚妻拿着你的八字來找我給你們合八字,同時我也發現跟她一起來的一個女子也是修道之人,並且其修爲已經不在我之下。我拿着你的八字仔細一算,居然算不出你18歲以後的事情,出現這種情況只有兩個可能,其一就是你不在這個世界,第二就是你的修爲已經超出了我們很多。後來我找跟你未婚妻一起來的哪個女子談了一下,把事情告訴了她,她才把你的住址告訴我。”
我細細把話聽完,原來事情是這麼回事:“不知清閒師傅找我什麼事呢?”心中暗想,莫不是要我跟她一起除魔衛道吧。
清閒認真的說:“我希望你跟我一起除魔衛道。”果真被我猜中,除魔衛道這話也太重了吧。
我猶豫道:“我可不可以不答應。”
還沒等我把話說完,清閒就斬釘截鐵的說:“不行。”發現自己語氣有點激動了,這才細聲說道:“我是希望你腦萍慮一下,這件事情關係到整個人類。”
這不是逼我嘛,我只想以後隨便找個工作,然後跟林雪和南宮燕過着逍遙自在的日子。這下可要,她一來,就拿着除魔衛道,人類的什麼什麼這麼大的擔子壓着我,這不是逼我嘛。
我強辯道:“現在又沒有出現什麼妖魔之類的,怎麼除魔衛道。”
清閒說道:“天下道統佛學本爲一體,道教最大的兩個門派就是武當,全真跟娥眉,佛教有少林。其他還有密宗一些小派流。”
我不知道清閒說這話什麼意思,不解的看着她,清閒繼續說道:“半年前,少林寺發生了一起離奇的命案,當時天空烏雲遮天,狂風怒吼,寺內一片漆黑,接着就傳來少林方丈等人唸咒的聲音。突然一聲類似野獸的聲音過後,一切恢復了平靜。當即衆僧跑進裏面一看,方丈跟幾位長老都死在裏面。(詳情請見第二卷第七章)”
我奇怪道:“這事與我有關嗎?”
清閒接着說道:“你想想,少林方丈,長老是何等修爲,都在我師傅之上,卻突然間就死亡。這等妖魔,試問天下有幾人能對付?”
“所以你知道我以後,就立即來找我了?”
“是的,我希望你不要顧一己私利,而不顧正道安危。可是你卻遲遲不做決定,枉費你這一身修爲。”
我被她說的無話可說,看來事情真如她師傅所說的那樣,最近殭屍,黑巫祖,黑巫師這些邪魔歪道都出來了。雖然這是汪劍惹出來的,但也許這是上天的安排,天意如此。
“好,我答應你,不過我要跟家人商量,我需要時間。”
清閒看我答應,緊繃的臉才露出笑容,樣子像出水芙蓉一樣,曇花一現:“好,我給你一個月時間,一個月以後我和你一起遊走天下。”
這話怎麼這麼耳熟,一個月,又是一個月,安全局的事還沒解決,現在又是這事讓我頭疼。
突然想起最近忙的不知道是幾號了,差點忘了自己的身份,我還是個學生,我對清閒問道:“能不能告訴我今天幾號了?”
清閒詫異的看着我說:“今天是11月20號呀,怎麼你連今天幾號都不知道了?”
我不好意思的摸摸腦袋,傻笑了兩聲:“嘿嘿,最近忙,忘了。”想不到這一忙就忙了四天,看來明天要去學校了,請的假期剛好明天結束。
清閒沒有表示什麼說:“這一個月我能住你這嗎?”
啊,這可嚇我一跳,等林雪南宮燕回來,這不就是三個女人了嗎?俗話三個女人一臺戲,雖然說清閒是修道之人,可也是女人呀,這我日子怎麼過。再說了,這晚上要是和林雪南宮燕哪個的時候被他聽到了,那還哪有臉見人。可是不讓她住這又讓她去那,既然是南宮燕告訴她我住的地方,那肯定會跟林雪說這事。被她兩知道我讓一孤零零的女人流落街頭,那還不要罵死。
我有點左右爲難了,支支語語的說:“行行當然可以住在這。”
清閒見我如此說:“放心吧,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我也不會打攪你的生活。”
見清閒如此說,我也不好再說什麼,領着她來到客房說:“你就住這間吧。”
清閒推看門,見裏面佈置的很漂亮,牀上還有一個大大的洋娃娃,高興的說:“這房間着好,我喜歡,謝謝你。”
還真看不出,清閒也有這麼天真的時候,剛纔說那麼一堆道理,我還以爲她老氣橫秋呢,笑了笑說:“你還沒喫飯吧,把東西放好,跟我去外面喫飯吧。”
清閒放下行李問:“爲什麼要出去喫,你不會做飯嗎?”
“這個,這個,我的確不會。”汗,正好問到了我的弱點。平時喫飯那用得着我做,現在會做飯的男人也是越來越少了,只要找個能做飯的老婆就行了。
清閒說道:“那你去買菜,我來做,讓你嚐嚐我的手藝。”
既然如此,我當然樂意,爲我省錢。臨出門的時候清閒說:“記得別買葷菜。”
這個我理解,修佛修道的都信這個,不能殺生,不喫葷,講究清修。曾經我在某本書上看到這樣一個說法,是說佛教的舍利子,每個舍利子都是沒一個高僧圓寂後留下的。可是現代人根據醫學的說法,說是由於佛教的人由於食物問題,而導致膽結石。他們的舍利子,其實就是結石。當時看了差點沒把我給笑死。
剛出門沒多久,手機響了,一看號碼是星月,高興道:“星月,喫飯沒有,要不要過來到我這喫飯。”有你在總比我跟清閒共處一室好,救星呀。
星月說道:“不好意思,我剛纔喫過了,我打電話給你是想跟你說,明天是我生日,希望你能陪我。”
“啊,明天是你生日呀,好,行。”真是一個不算意外的意外驚喜。
“那就這麼說定了,一定要陪我,明天你應該沒事吧。”
我笑道:“有事,有比天還大的事。”
星月‘啊’了一聲問:“什麼事,這麼重要?”
“就是陪你過生日呀,呵呵”
星月聽了高興的嬌笑道:“這麼多年了,你嘴還是這麼甜,像摸了蜜糖似的。”
“是呀是呀,當初要不是我嘴甜,你會喜歡我嗎?”
星月沉默了一會才說:“明天再見,拜拜。”語氣好像帶着那麼一絲絲的憂慮
“嚐嚐這道菜,這道是紅燒豆腐腦。”清閒又擔出一盤菜來。
光從菜se上看是一片嬌紅,豆腐腦很嫩,夾在筷子上不停的晃動,如果稍微用力點就會散掉,再聞聞這香味,食慾大增呀,我夾起紅紅的豆腐喫了一口,果真se香味具全。
清閒做的幾道菜雖然是幾道家常小菜,可是都很美味,可惜呀,可惜。俗話說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哪個男人的胃,能做上一手好菜,沒有哪個男人不喜歡的。我開始覺得把她留在這是正確的決定了,起碼天天可以喫到這麼好的菜。等林雪更南宮燕回來,輪流着做菜,這感覺就更爽了。
清閒看着我臉上露出笑意,說道:“是不是感到物有所值呀,我留在着你天天都可以喫到這樣的菜。”
我顧不得說話,一個勁的喫着菜,點了點頭,‘恩’了一聲。
飯後坐在客廳,我不禁問道:“你做的菜怎麼做的這麼好?”
“我們整天除了修道以外別無他時,就研究下菜道咯,我師傅說不管那一行,那一業,每一樣都能修道,每一樣都有着他的道理,只要你肯悟。”
這話有理,道即有道,聽了這話我覺得和清閒在一起,對我幫助一定滿大,因爲我畢竟是半路出家,修的只是功力與道法,心性根本就沒有修煉過,也就是所謂的道心。
清閒看我沉默不語,問道:“你的這麼一身道法是那位高人傳授給你的,雖然你沒有怎麼表現過,但我能感覺到你的道法起碼要比我高上一倍有餘。”
我笑道:“這事話說來很長,在18歲那年我可能是因爲被閃電給擊中,本來我只是在自練氣功的,可能是被哪次電擊,因禍得福,使我修煉起來比別人要快上很多倍,由氣功而入道。後來得到一位高人的指點,就有了這一身本事。”
清閒沒有再多問,既然我不說那位高人是誰,就表示那位高人不願意讓外人知道自己的存在。
“哦,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我算不出你18歲以後的事情。”
看清閒這麼好的女孩子,怎麼會修道,我心感奇怪:“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問吧,只要我能回答。”
“爲什麼你會去修道的,像你這樣的女孩子應該,然後工作,嫁人,享受人生的呀。”
清閒沉默了一下,帶着回憶的語氣說:“我從小就在娥眉了,我不知道我父母是誰,我是由我師傅一手帶大的。”
我心想,不會是老尼姑的私生女吧,現在很多電視都這麼演。剛想到這不禁給自己一耳光,怎麼能這麼想,侮辱修道之人。
我尷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不該問這個問題。”
清閒牽強的笑了笑:“沒什麼,我早就習慣了,其實知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誰對我現在又有什麼關係。”
我沒有再說話,我不知道怎麼去安慰她。可能現在靜靜的陪着她比不說話更好吧
夜晚,林雪打電話過來,語氣中帶着很大的醋味問:“這兩天打你電話怎麼都找不到人,家裏沒人,手機沒人接,你到底去那了?”
我忙解釋道:“老婆大人,冤枉呀,聽我來慢慢解釋事情就是這樣的。”
林雪沉默了好久沒說話,我接着說道:“對了,你們是不是找一個叫清閒的給我和你合的八字?”
林雪這才說話:“是呀,你怎麼知道的?難道你們認識?”
我笑了笑說:“現在認識了,她現在就在我這,要我一個月後跟她去除魔衛道。”
林雪啊了一聲問:“她真的來那找你了?你答應她了沒有?”
我苦笑道:“我能不答應嗎?人家都親自找上門來了。別說這事了,你回來我慢慢跟你說,你什麼時候回來?”
“好吧,我們後天吧,後天一早,到時候我給你電話,記得來接我。”
我笑問道:“怎麼,未來嶽丈對我還滿意吧!”
林雪笑道:“滿意,天天圍着我追問你的事情。現在你滿意了吧,記得我不在的時候不許在外面鬼混,不然看我看我回來怎麼收拾你!”
“怎麼會,你看我是這樣的人嗎?”
“怎麼不會,你不鬼混身邊怎麼會有這麼多女人?”
女人就是愛強詞奪理,我忙叉開話,要是再這樣下去,指不定還會鬧出什麼來:“這個,你放心吧,我保證不會,那些都是以外,早點休息吧,明天我還要去學校上課,就這樣,拜拜。”
趕緊掛了電話,要再讓她說下去,我就得裏外都不是人了,寒,不禁有點想南宮燕了,她多好,都不問這些事,看來古代的三妻四妾的教育還是有一定的好處的——對我們男人而言。
林雪看我掛了電話,也沒怎麼多想,其實剛纔只是不想再讓他惹出什麼女人來,他是個優秀的人,不是自己這麼輕易就能把握住的。躺在牀上想着今天唐明說的事情,想不到星月原來是被下了蠱毒,才被威脅做餘文國的未婚妻的。星月現在還喜歡他嗎?如果喜歡又怎麼辦?難道又把她加進來,現在已經有施語了林雪想了很多很多,看來晚上是註定要失眠了。
〈起點,轉載請保留。〉
翌日,告訴清閒今天我晚上纔會回來,看她也沒什麼事做,乾脆教了她一個法術,騰雲術,其控制原理與口訣等,這可比她們哪個教派的簡單飛行術強多了,但由於比較難,不知道是她笨還是我太聰明瞭點,清閒發了兩個多小時才理解完,還好今天只有兩節課,不然就要遲到了。
到學校消了假,上完課就來到往星月家趕去,現在學校我實在沒心情去了,這不就是爲了以後有一個好工作嗎?我看我是不需要了,反正他們教的那些我都會了,去了也就是呆坐在那教室。
今天是星月生日,我都還沒買禮物,不知道送她什麼好,太普通了吧,代表不了心意。太貴重了吧,第一我買不起,第二好像覺得又不適合,反而好像把別人當成了愛錢的女人。
這個商店看看,哪個商店看看,但總是找不到滿意的。一路閒逛,正好看到一家玉店,乾脆到玉店裏面去看看好了,看有沒有什麼合適的。
看了會,裏面都是些玉觀音,玉佛之類的居多,其它的就是什麼玉手鐲,玉戒指了。雖然有些上乘的玉,可都給糟蹋了,庸俗。
正要離開的時候,看到在櫃檯的最角上擺着一個黃玉雕成的星形的玉項鍊,大概有一大姆子大。用紅se帶子圈着。我指着那個玉星對老闆說:“麻煩你把這個拿給我看下。”
老闆把玉星拿出來說:“這可是上等的黃玉,你看看。”
我拿在手裏,感覺玉質不錯,聽說好玉可以聚集靈氣,我用了一絲絲靈氣進去,當然不能用太多,我怕玉受不了。果真,靈氣一到裏面就被玉吸收了,玉不錯,樣子我也滿意,我問道:“老闆,這玉怎麼賣?”
玉器老闆看我年輕,愛不釋手的樣子,想把我當肥羊宰了:“給個吉祥數,八百八十八,你看怎麼樣。”
我看老闆眼睛裏冒着精光,知道這東西不要這麼多,我把玉遞給老闆:“對不起,我不要了。”
老闆忙道:“那你說多少。”
我笑了笑,就等你這話,看看這玉也不錯,又合我心意的份上說:“三百八十八。”
老闆一臉苦笑:“兄弟,你也多給點吧,這個價你不是要我賠本吧!”
我又欲轉身走,老闆忙道:“好,好好,就這個價賣給你了。”
手裏拿着玉高興的往星月家走,正好這玉是個星星,送她在好不過了,再給上面加點靈氣上去,保證不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