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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借屍還魂(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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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子》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裏孤墳,無處話淒涼。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面,鬢如霜。

夜來幽夢忽還鄉。小軒窗,正梳妝。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料得年年腸斷處,明月夜,短松岡——

今天已經是最後期限了,爲了能找到合適的屍體,我只能用上了易數,根據卦相顯示,西南方是吉位,辦事是萬事大吉。

現在這是唯一的機會了,無奈之計,我也只好相信了,雖然我是學這個的,但是準確度有多高我也不知道,因爲以前都沒有用過,我也不太相信,我只相信自己,不大相信天命的。可是這次也就只能相信天命了。

帶着南宮燕的魂魄,用上騰雲術,向西南方授尋着,希望能有剛死的人。

可惜,已經快到湘西,但是一直沒有剛死的人。不由心中對卦相產生了懷疑,但是現在已經到這了,如果不繼續找下去,就更沒希望了。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左右,身在半空中的我突然感到一股怨氣直衝上天,烏雲一直向這邊聚集,無數的陰氣向下方聚集着。心中暗道,莫非有易變。

趕緊向下飛去,只見陰氣全都向一個墓穴積聚,看看四周圍,四山環繞,案星數層,遠在數里外,水神也遠在十公裏外,銀帶環繞。陰氣聚而不散,差不多算是一個絕地。如果此處葬人,後人一定必遭橫禍,是誰把人葬在這。並且此人死前怨氣急重,如果頭七被雷擊中,屍體必發生易變,成爲殭屍。到時如果沒人制伏,必將爲禍。

看看墳頭還是剛建沒幾天的,還很新。看看天se,有可能有大雨,要是被雷擊中,那可麻煩拉。算算時間,離晚上12點還有3個小時。現在急也沒用了,如果不在2個小時內找到合適的屍體給南宮燕,也就只好讓她投胎,但是此處的事必需先解決。要是成了殭屍就不好辦了,咬到人就更麻煩。

我趕緊施法把屍體給挖了出來,從衣服來看是個女屍,屍體保存的還完好無損,沒有臭味。我爬開屍體身上的泥土,人一下子呆了,是施語,想不到,真想不到,再次見到的卻是她的屍體。

爲什麼施語會橫死在這,我趕緊施法,我要弄個明白。我口練咒語,雙手打着手訣:“陰歸陰,陽歸陽,陰陽分兩路,惡鬼站兩邊,施語,生於丁已年七月十八,牛頭馬面,速帶來見我”因爲施語是亡死,所以現在一定在亡死城,如果沒有牛頭馬面開路,施語的魂魄跟本不能回來。

只見地面一扭曲,接着從地下牛頭馬面帶着施語出現着地上,地面也恢復到剛纔的樣子。但施語卻是癡癡呆呆的樣子。

牛頭馬面恭敬的說道:“神君,你要的人我們帶來了,有什麼事儘管說,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半個小時後我們再來接她。”說完牛頭在施語面前一抹,施語就恢復了神智。接着牛頭馬面就消失了。

我看着施語,激動的問道:“施語,你還認的我嗎?”

施語看着我,雙眼流出淚來,不感相信的問道:“你你是唐明嗎?”

我傷心得聲音已經開始顫抖:“我是,我是唐明。”

施語聽了一下就向我懷裏撲過來,我緊緊的抱着她,施語已經滴不成聲。我推開她,抓住她的肩膀,怒聲問道:“施語,告訴我,告訴我你是怎麼死的,我一定替你報仇。”

施語這才止下淚來,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我。

原來餘文兵和施語是一個地方的人,在我失蹤後,施語一直都處在悲痛中。餘文兵看有機會了,想乘虛而入,可是施語一直對他不動心。就在前天,餘文兵實在等的不耐煩了,就藉故說帶她出外面玩玩,讓她散散心,其實心裏是想強姦施語。就在前面不遠的一處樹林中,餘文兵打算對施語進行強暴,可是施語堅決反抗。但是始終不是餘文兵的對手,就在餘文兵實行他的惡行的時候,施語狠狠的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差點把她的耳朵咬掉。餘文兵惱羞成怒,把施語給掐死了。

聽到這個經過,我的心都快碎了,想不到施語一直這麼愛着我。更想不到餘文兵會是這種人,早知道今日,當初我就應該把他給廢了。心中的怒火就算是海水我也能把它燒乾。暗暗發誓,餘文兵,我如果讓你有好日子過,我就不是唐明,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這是牛頭馬面又突然出現了,恭敬的說道:“神君,時間已經到了,我要帶她回去了。”

我看着施語,我實在不想再讓他和我分開,我對牛頭馬面說道:“你們回去吧,施語留下了。”

馬面說道:“神君,不好意思,這是命數,您節哀吧。天命不可爲。”相必他已經看出,我有想強留下施語的意思。

我把施語緊緊的護在身邊。牛頭見我沒有放人的意思,說道:“神君,你把施語交給我們吧,我不會讓她受委屈的,我們會給她找一個大戶人家讓她投胎,以後也是大福大貴的命。如果她再留在人間,不光以後不能投胎做人,很有可能魂飛湮滅。即使以後投胎,也只能做豬,做羊之類的。我想您應該明白其中的輕重的。”

聽他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也只有讓施語跟他們去了,也許施語投胎做人會比跟我在一起更好,雖然我有能力把施語一時留在身邊,但是我也不希望他像現在南宮燕這樣。更不希望她以後做豬做羊,任人宰割。

我不捨的看着施語,撫摩着她的繡發:“施語,你——走——吧。”

施語含淚看着我問道:“我們下輩子還能再見面嗎?”

我望向天空,不忍看施語傷心的樣子:“能的,一定能,不論你在天涯海角,我都會找到你的。”

接着我推開施語,轉過身去,對牛頭馬面說道:“謝謝你們了,好好照顧她,你們走吧。”

我不敢再看施語,我怕,我怕我會忍不住會留住她。地面再次出現扭曲。空中只剩下施語滿懷希望的話語:“我會等你的。”但聽在我的耳裏是那麼傷痛,我知道她已經走了。

雖然我有着通天徹地的本領,可是我留不住我心愛的人。天若有情天易老。我對天空怒吼道:“老天,你爲什麼要這樣對待世人,難道你真的瞎了眼嗎?壞人永遠慢死,好人總是先死。”

突然,天空中一道閃電閃過,照亮了周圍的一切。我看到了地上施語的屍體。忽然,我想起了還有南宮燕,我今天本來是給南宮燕找身體的。

現在施語的身體也沒有用了,只好讓南宮燕站住施語的身體了。看看時間,現在已經11點多了,要是讓雷打中了施語的身體就再也不能用了。我已經不能再失去南宮燕了。

我趕緊一掌打在施語的身體上,用靈力畢出施語身上的陰氣和怨氣。然後把南宮燕的魂魄從袖裏乾坤中取出來,和施語的身體放在一起。

腳踏七星,使出靈魂和體的指訣,口唸咒語:“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急律令,靈魂和體合。”

施語的身體上一道金光包圍着她,接着金光漸漸消失。施語的臉上已經恢復了一些血se。我知道和體已經成功,再等七七四十九天,南宮燕就可以完全使用這個身體了。

其實我也有想過讓施語從新回到自己的身體,但是因爲她已經離開自己的身體12個時辰了。如果強行合體,很可能讓她魂飛湮滅。即使成功也有可能成爲一個白癡。我不想施語變成這樣。而南宮燕是修煉着,本身就有強大的靈力,再者她以能吸收天地靈氣,所以她能用施語的身體。

想到施語,我就想到餘文兵,心中的怒氣直達逃訁,餘文兵,我就讓你再多過四十九天好日子吧。到時候你就準備接受你的懲罰吧——

在一個黑暗的地下室裏,房中供奉着一個蚩尤的神像。神像的前面盤膝坐着一個有如骷髏,幹粑粑的老頭。全身穿着一件黑的袍子,手中拿着一個骷髏人頭杖。

在他的身後站着一個全身發福,滿身貴氣的中年人。中年人身邊還跟了一個手下。

中年人很恭敬的問道:“巫師,不知道那個女警察怎麼會突然醒過來了。”

坐在地上的巫師說道:“昨天她醒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是有一個道行高深的人救了他。”

中年人驚訝的問道:“還有比您老人家更厲害的人嗎?我就不相信。”

巫師說道:“那是當然,我只是想知道救他的人是誰,敢跟我作對。”

中年人緊張的問道:“那現在怎麼辦,哪個女警察要是把資料都抖了出來,那我就完了。”

巫師說道:“你不用緊張,我已經派我養的惡靈去看着她了,現在爲止她還沒有你的確切證據。”

中年人說道:“你爲什麼不派惡靈殺了她,這樣不是更簡單嗎?”

巫師微怒道:“你是說我不會做事咯,那我走。如果我能殺了他我早殺了,是那個人在她身上下了金剛伏魔咒,惡靈根本就不能近她的身。”

中年人連忙道歉:“不是,不是,我知道您老人家自有主張。”說着拿出一個黑se皮相遞給巫師:“老先生,這是你的酬勞,你先收下,有什麼需要在通知我。”

巫師沒有動,依然坐在那說道:“恩,你把東西放下,可以走了。”

中年人和他的手下恭敬的走了出去。

車內,中年人的手下問道:“老大,爲什麼對那老頭那麼恭敬,那麼怕他跟什麼,大不了魚死網破,我們一槍做了他。”

中年人面有怒se,狠狠的給了他手下一耳光:“你這個笨蛋,你以爲這種人好惹嗎?要是惹火了他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更何況現在是用人的時候,這種人能隨便得罪嗎?”

中年人的手下畏畏是若的說道:“老大教訓的是,老大教訓的是,我錯了。”——

長沙市XX公安局。

“報告趙局長,我已經確定汪劍他們一貨的確有做毒品買賣了,只是我找到的證據都被他給毀了。”哪天被唐明救活的女子報告道。

年近50的趙局長聽完報告後,嘆了口氣道:“哎,想不道汪劍他們一夥這麼狡猾。”拿起桌上的茶杯和了口差,接着說道:“不過,孫小燕同志,這次的任務辛苦你了,你乾的很好,起碼給我們證明汪劍他們一夥的確有犯毒,現在你的身份已經暴露,再在外面工作已經很危險了,所以你現在就留在局裏工作吧。我們要抓緊打擊力度,一定要把汪劍他們一夥繩之於法。外面調查的事我會另外找人去做。”

孫小燕敬了個軍禮道:“是,趙局長。”

趙局長說道:“好拉,你剛從醫院出來不到一天,等會寫份報告給我,你就可以先回去好好休息幾天了,下星期一到刑事組報道,出去吧。”

孫小燕出去以後,趙局長拿着茶杯走來走去,到底汪劍他們一夥是有什麼方法,這麼快就有所準備,並且把我們好不容易找到的證據帶走,難道警局裏面出現了害羣之馬?看來這個案子是越來越辣手了。

她是否忘了哪天晚上的事還是隻是當一個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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