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車庫,我看了眼餘大少爺昨天託運來的這臺蘭博基尼跑車。
這臺車很新,公里數不足三千,看來開的並不多。
坐上車,我剛發動車子,才踩一點油門,就是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
很快,我就把車子開了出去。
當我剛出去不久,我就見後視鏡裏,墨軍的車已經跟上了。
我知道墨軍會暗中保護我。
嶽珊珊給我發的地址並不是她和她父母住的那個大別墅,而是位於北外灘的 一個高檔小區。
車子在指定的一棟大樓前停下,我給嶽珊珊打了個電話。
不出幾分鐘,我見到了嶽珊珊。
“不錯嘛!”嶽珊珊從大樓的大廳走出來,來到了我的面前。
看了眼嶽珊珊的穿搭,我有些驚訝。
灰色的鯊魚褲勾勒着嶽珊珊曼妙的身材,一臺白色襪子套在褲腿外,上半身是白色打底衫和一件狐狸毛馬甲。
“喏,這是車鑰匙和行駛證。”我把車子的鑰匙和行駛證遞給嶽珊珊。
“真給我開半年呀?”嶽珊珊咧嘴一笑,順勢接過。
“你都拒絕幾百萬的鑽表了,車子給你開半年不是應該的嘛!”我說着話,看了眼嶽珊珊身後的大樓。
“去我家坐會吧。”嶽珊珊說着話,就對着大樓裏走去。
“你今天不上班嗎?項目上不忙?”我跟上嶽珊珊。
“說忙那是我騙你哥的,我有什麼忙的,這項目都開工半年了。”嶽珊珊解釋一句。
“行。”
和嶽珊珊一起走進電梯,不多久,我就來到了她家。
“我平常除了週末會去我爸媽那,基本一個人在家,你隨便坐。”嶽珊珊遞給我一雙拖鞋,她關上門就從客廳的冰箱拿出一瓶礦泉水。
換上鞋,我打量了一下房子。
這是一套大平層,估計有四百平左右,反正就是很寬敞,客廳很大。
在沙發坐下,我再次看了眼嶽珊珊的穿搭。
“我在家練瑜伽,我平常可不這麼穿。”嶽珊珊收起電視櫃前的一個瑜伽墊,她把水遞給我,接着在我對面坐下。
“嗯,一個人住這挺好的。”我接過水喝上一口。
“怎麼樣,婚後生活不錯吧?”嶽珊珊饒有興趣地看着我。
“挺好,如煙懷孕了。”我解釋一句。
“這麼快呀,那是不是今年你就要做爸爸了?”嶽珊珊詢問一句。
“對!”我點頭。
“哎!”嶽珊珊嘆了口氣。
“怎麼了?”我好奇地看着嶽珊珊。
嶽珊珊的表情有些複雜,她勉強一笑,接着道:“柳小姐還是厲害呀,她接手海躍集團的時候可難了,可是不出幾個月就解除了公司的危機,還把海躍集團帶到了正規,那時候她和林淑芬,她們都找過我爸,說希望和我爸合作項目,也有打算把項目賣給我爸。”
“噢?”我驚訝地看向嶽珊珊。
“我爸說就算有利,也不會出手,那時候有小道消息,說你盛世集團的股份抵押在了姜國棟那,雖然不知道消息是否可靠,但那時候你爸和許承運確實沒在柳小姐在撈到好處,而柳小姐在掌控海躍集團的股份後,已經沒有任何資金,又怎麼可能幫到你?”嶽珊珊笑了笑。
“所以?”我皺起眉頭。
“所以我爸猜測也許你會找我,但你並沒有。”嶽珊珊攤了攤手。
“那可是五十億,我找你有用嗎?加上你們廣陵集團剛和天鴻集團合作項目,已經有大筆的資金進去。”我勉強一笑。
“話是這麼說,但那時候你和許小姐應該分手了吧?那時候你是單身不是嗎?”嶽珊珊臉頰一紅。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尋求你的幫助, 也許你爸會出手,幫我把抵押在姜國棟那的股份拿回來?”
“不排除這麼可能性哦,不過你知道幫了你,你應該怎麼做吧?”嶽珊珊的臉頰浮現紅暈。
“咳咳!”我乾咳兩聲,表情有些僵硬。
不管嶽珊珊和我說的這些話是真是假,但她有這個心我還是挺感動的。
“我不會和餘大少爺在一起,你們雖然長得挺像,但完完全全是兩個人,餘楠,我們可是不打不相識,我們剛開始認識的時候還吵過架,然後我在酒吧喝醉還是你送我回家的。”嶽珊珊複雜地開口。
“所以?”我好奇地看着嶽珊珊。
“我們是好朋友,我們經歷過不少事,我帶你見過我的朋友,我們一起喫過飯喝過咖啡,一起聊過很多事,我瞭解你的過去,我知道你一路過來不容易,至於你和姜婉瑜的事,我也知道一點。”嶽珊珊拿起水杯,喝了口水。
“我和姜婉瑜?”我無奈一笑。
“魔都商界,很多人都知道餘大少爺和姜家大小姐有婚姻,你餘家和姜家本來要聯姻的,至於後來東窗事發,你盛世集團出現一些變故,姜家的國森集團撤資,你餘家差點垮臺,至於後來,就殺出了一個天鴻集團,而當初挽救盛世集團的,就是你!”嶽珊珊說到這,她繼續道:“加上你撮合我爸和王富山合作,並且還讓許家在魔都找到市政項目的合夥人,可以說你那時候,是很出彩,在商界的年輕一輩中,有很好的口碑!”
“謝謝你這麼高的評價。”我點點頭。
“但你和姜婉瑜,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當初姜婉瑜是你哥的未婚妻,他們是有婚約的,怎麼會扯到你?”嶽珊珊話峯一轉。
“我沒告訴過你我冒充過我哥?”我苦笑一聲。
“這個我知道一些,不對!你不會是冒充你哥和姜婉瑜見面,然後姜婉瑜喜歡的是你,不是你哥,姜婉瑜發現了真相,所以--”
“你確實聰明。”
“怪不得,這樣就說得通了,我明白了。”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以前的事就不說了。”我攤了攤手。
“餘楠,你不覺得你桃花運很旺嗎?人家的桃花都是爛桃花,可是你不一樣,你都是正緣,只是要看你的取捨了。”嶽珊珊笑道。
“正緣?搞的你很瞭解我一樣!”我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