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哥10級,欣兒也10級,而且都是牧師,劉芒的壓力很大啊。雖然說1級的草原狼對於劉芒來說不算什麼,但現在可不一樣,多了偉哥和欣兒這兩個累贅,劉芒也就多了顧忌,不時的就聽見二人的呼救聲,根本發揮不出他真正的實力。
恩,對,其實還有一個原因……
“流氓哥哥,你都好像瘦了耶!”
“啊!流氓哥哥,你平時都不刮鬍子的麼?”
“唔,流氓哥哥,那個狼居然偷窺我!”
“哈哈,流氓哥哥,我給你講個笑話吧,就說從前有一個人叫做小菜,他走着走着就被端上了桌,哈哈哈哈——唔,流氓哥哥,你居然不笑!”
劉芒橫起劍一記平揮砍退了三頭草原狼,突然開口:“哈哈哈!太好笑了!”說完後繼續若無其事的砍怪。
三米外的偉哥搖了搖頭,低聲嘆道:“兄弟啊,別說兄弟我不夠義氣!實在是兄弟有心無力啊!”
“流氓哥哥,我們不練級了好不好?我們去城裏逛逛,我剛到這裏都沒來得及玩兒呢!”
劉芒此時同樣沒有多少心情繼續練級,但也不好直接答應,只是轉頭看向偉哥。
偉哥感受到劉芒火熱的目光,無所謂的笑了笑道:“我舉雙手贊同!你快去帶着嫂子遊城吧!”
劉芒心裏無限鄙視,現在是雙手贊同,以後肯定會說自己重色輕友,有異性沒人性,這個傢伙他最瞭解。
“好吧,你們也都升了一級了,今天就到這兒吧,接下來,恩,我帶着欣兒去逛街,偉哥你去泡妹吧。”劉芒淡淡的說道。
“你把朕看成什麼人了,朕是那種人麼?你們倆走後朕會自己練級的,不用你瞎操心!”偉哥十分不屑的看了眼劉芒說道。
“走吧走吧,流氓哥哥。”欣兒抱緊劉芒的胳膊,眼睛裏閃過一絲陰謀得逞的光芒。
此時的劉芒全身的血液都澎湃了起來,眼睛更是不自覺的朝着欣兒的胸部一瞥一瞥的,胳膊感受着胸部偉大的擠壓,鼻尖嗅着少女特有的淡淡體香,劉芒感覺他這一輩子總算沒白活。
二人順着原路返回,踏着青綠的樹葉,像一對情侶一樣親暱的依偎在一起,十分惹眼。
“我們去哪?”劉芒問道。
“哪都好,對欣兒來說只要有你陪我,去哪都是一樣的。”欣兒雙手抱着劉芒的胳膊,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臉上掛着淡淡的幸福微笑。
“你幾點下線啊?”劉芒笑嘻嘻的問了句。
欣兒卻立馬不依了,抬起頭說道:“流氓哥哥,你是不是就盼望着我下線啊?”
劉芒打了個哈哈,笑道:“哈,怎麼可能呢,我是那種人嗎?走吧,流氓哥哥帶着你逛遍青龍城的每一處角落。”
說完劉芒便抽出胳膊,拉住欣兒的小手。欣兒很是受用,臉上的笑意更濃了,走路也變的蹦蹦跳跳的,像只跳舞的精靈。
第一站,鐵匠鋪,青龍城的鐵匠鋪裏一個打鐵的爐子都比新手村的整個鋪子大,真是鋪比鋪氣死鋪啊!
“流氓哥哥,我們來這裏做什麼呀?”欣兒朝鐵匠鋪裏瞅了瞅便問道。
“一個任務,我順便問問。”劉芒笑眯眯的說道。
“順便問問?唔,真不會騙人,你應該說順便帶着我纔對!”欣兒哼了哼鼻子很可愛的說道,卻沒有一點的不悅。
“呵呵,進去吧。”劉芒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拉着欣兒一起走進了鐵匠鋪。
“……就是這樣,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鐵匠大叔,我只是想問它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您有沒有聽清楚我問的話呢?”
……
劉芒一聽到這聲音便覺得耳熟,這是……月舞?我擦了個靠!果然,尋着聲源望去,月舞的背影出現在眼前,此時正和坐在辦公桌前的鐵匠對話。
“我們走吧,一會兒再來這兒!”劉芒頭皮發麻,拉着欣兒的手也有意的往出抽了抽,卻不想欣兒卻像是發現了什麼似地將他的手握的更緊了。
“爲什麼啊!流氓哥哥,你不是說任務的嗎?既然是任務那就要趕緊,不然時間過了可就後悔都晚了!”欣兒眨巴着眼睛看着劉芒,眼睛裏除了疑惑還有一些別的感情元素,不過很淡,讓人猜不透。
“那個,我手好熱,可不可以先鬆開一下?”劉芒訕訕的笑着問道,目光中透着一股深深的期盼。
“不行!”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欣兒直接打消了劉芒的念頭,握着劉芒的手也更加緊了幾分。
劉芒無奈,只好任由欣兒拉着他走了過去。
走近了,月舞回過頭來,本來是隨意的一瞥,但看到劉芒之後眸子裏就發出了亮光,但當她看到與劉芒手拉手的欣兒時眸子裏的那股亮光直接就變成了殺氣,目光凜冽無比,犀利無比。
劉芒根本不敢與其對視,只好將頭轉向別處,訕訕的笑了笑,道:“哈哈,月舞美女,真巧哈!”
“嗨,美女,你好,我叫欣欣寶貝,是流氓哥哥的……”
欣兒還沒說完劉芒就急忙接道:“妹妹!”看兩位美女異樣的目光後便訕訕一笑,對着月舞說:“妹妹,只是妹妹。”
欣兒顯然對劉芒的這種說法很是生氣,哼了一句便直接別過頭不再理會劉芒,一副‘我生氣了’的模樣。
“呵呵。”劉芒再次對着月舞尷尬的笑了笑。
月舞不傻,而且很聰明,她已經猜出二人的關係肯定非比尋常,一時怒從心生,一股委屈感直逼心房,她也對着劉芒哼了下便把頭轉了過去。
“月舞……”劉芒急了,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巧,不過看到月舞爲他喫醋的模樣他就高興,就興奮,就激動。
“呵呵,怎麼了?”月舞突然又轉過頭來,臉上的氣憤早已煙消雲散,換上了一張甜到發膩的笑臉,彷彿是一個天生的變臉天才。
“……”對於月舞態度的轉變劉芒腦子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短路了。
“這位小妹妹,你是這流氓的女朋友?”月舞也不知哪根神經搭錯了,竟然主動開口問起了欣兒這麼敏感的問題。
“你這句話有兩處錯誤,第一,我已經不小了,第二,你不能稱呼流氓哥哥爲‘流氓’!”欣兒的敵意盡顯,一雙大眼睛此時也緊緊盯着月舞,握着劉芒的手又緊了緊,彷彿她鬆開劉芒的手月舞就會把劉芒搶走一樣。
“呵呵,還真可愛,這麼說你是默認咯?”月舞臉上帶着燦爛的微笑,目光緩緩的掃了劉芒一眼。
“咳咳……”劉芒假咳了兩聲,目光卻在不經意間落在了鐵匠的手裏,緊緊盯着鐵匠手裏的物品,驚訝的喊了出來:“黑炭?!”
這下,二女的注意力成功的被吸引了過來,劉芒卻依然一副驚訝的表情,指着鐵匠手裏的東西問鐵匠:“你這是哪來的?”
“她的!”
“我的!”
鐵匠和月舞同時答道。
“你的?!”劉芒更加驚訝了,問道:“黑暗之星?”
月舞:“對!”
“你哪的?”
“幹嘛告訴你?”月舞賭氣般的反問道。
“因爲我也有一個!”劉芒從包裹中拿出了他的黑暗之星。
沒等衆人開口鐵匠便說道:“看來你們二人還真有緣,這黑暗之星原本就是一陰一陽成雙之物,這位小夥子手中的應該就是黑暗之星的另外一半‘星辰戒’,而這位小姐你的黑暗之星我之前便說過,喚爲‘日月戒’!”
“別的呢?你還知道別的嗎?你知道怎麼樣才能把裏面的戒指完好無損的弄出來?”劉芒此次來的目的就是這個,此時見鐵匠貌似也知道點,而且黑暗之星的另外一半‘日月戒’也出現了,頓時心裏的絕望燃燒了起來,成了希望。
“知道!”鐵匠捋着下巴的山羊鬍,目光在劉芒和月舞的身上跳來跳去,蠻有深意。
“知道就說啊!”毫無疑問,劉芒又激動了,鬼器!鬼器!鬼器啊!不激動能行嗎!
“需陰陽相融……”鐵匠欲言又止,目光在劉芒和月舞的身上踱來踱去。
“拿來!”此時,月舞將手伸向鐵匠。
“??”劉芒不解。
鐵匠卻是一副瞭解的神色,笑着將手裏的黑暗之星遞還給月舞。
月舞將黑暗之星放回包裹,轉身走了走了起來。
“誒,月舞!”劉芒掙脫欣兒的手,連忙追了上去,擋在月舞身前,說道“你這是幹嘛啊?讓鐵匠說清楚啊,說不定現在就能將裏面的戒指拿出來呢!”
“那你去拿啊,我又沒攔你。”月舞勾起嘴角,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顯現出來。
“可你沒聽鐵匠說要陰陽相融嗎?就是說要你和我……呸,說錯了,就是說要你的和我的……”
“流氓啊!你還真下流!”月舞冷笑一聲,說道:“讓開,我要走了。”
“你明明知道我的意思,爲什麼不願意配合呢?如果能將裏面的戒指取出來,對你對我都很好啊!戒指級別最少也是鬼器,你想想鬼器有多強大!如果真能成功取出來,我們一定是最先轉職的兩人,也就相當於起跑線比其他人快了很多!這樣對你只要好處啊!”
“呵呵,我想做的事,我一定會努力做到,做好,反之,我不想做的事,你逼我也沒有用的!”月舞看到劉芒着急的模樣好像很高興一樣,只是高興中摻雜着另一些不能言明的感情,與高興混合,也不知道還是不是高興。
“爲什麼?”劉芒已經隱隱猜到了一些原因,卻還是問了爲什麼。
“因爲我不想啊!不想,心底最真實最直接的想法!哈哈,等到本小姐哪天心情特別好自會找你的,放心好了。”月舞第一次笑的這麼悽慘,繞過劉芒便走向店外。
“笨小姐!”劉芒轉過身對着月舞的背影喊道,月舞身子一怔,停了下來。
“您老到底哪天心情好啊,可不可以現在給我透漏一點?”
月舞轉過頭就罵:“去死吧你!”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哎,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至今,劉芒對女人的理解又少了幾分。(未完待續)